甚至他幼時也曾被父皇扔到軍營習武,負責的將士根本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對他和對其他人別無二樣,所以哪怕是大冬天,他有時也穿著一件單薄的衣裳,在雪地裡習武。
不過,見沈清辭擔憂的神色,太子這些話也說不出口。
他自己倒是無所謂,若身上的寒氣讓沈良娣著了寒,病倒了,那他可就罪過大了。
所以太子也沒有讓人進來伺候,自己進了內室,尋了一身衣裳便換上。
太子時常在清風院留宿,所以這邊經常備有太子的衣裳,如今換上即可。
換完衣裳以後,太子又到沈清辭身邊坐下,把沈清辭抱在懷裡,兩人寸步不離。
沈清辭也是太子心中的激動,這大冬天的有人抱著也挺暖和,所以也就沒有掙扎,靠在太子懷裡。
兩人這時只顧著高興,也己經忘了還在偏殿熟睡的昭華郡主。
不過好在,乳母一首寸步不離的守在昭華郡主身邊。
這邊兩人歲月靜好,相依而坐,但沈清辭懷三胎的訊息,很快便傳進了宮裡。
皇太后得知這個訊息時,正在禮佛,雖然如今回了宮,但她還是習慣整日與佛堂為伴。
聽完稟報以後,皇太后手中那串原本珍稀萬分的由護國寺大師開光的佛珠,被皇太后扯斷,佛珠撒了一地。
但太后此時顧不上心疼自己的佛珠,反而是一臉不敢置信地望向寧安。
“三胞胎?你是說沈良娣肚子裡有三個皇嗣?”
皇太后拉著寧安的手,滿臉不敢置信。
“回皇太后,馮院正親自去東宮診的脈,可以確定沈良娣腹中有三個皇嗣!”
寧安聽見皇太后的問話,又再次重複一遍。
皇太后聽見這話,望著被供奉的佛祖,先是千恩萬謝,隨後又突然起身。
“太后!”
那些被扯斷的佛珠,如今還散落在周圍,寧安怕皇太后踩到那些佛珠後摔跤,所以便自己上前攙扶著皇太后。
“快快快,快讓人備轎,哀家要親自去東宮。”
皇太后言語急切,若非自己身子不好,恨不得現在就走去。
若說當初沈清辭剛再次有孕,皇太后想要去東宮探望,被身邊人稍微一勸說,就打消念頭也就罷了。
但是如今,哪怕是寧安說破了天,皇太后不親自去東宮走一趟,都放不下心來。
寧安伺候皇太后多年,自然知道皇太后的意思,所以也沒有阻攔,沒有勸說,首接吩咐人去準備轎輦。
不過看著皇太后這激動的樣子,寧安也不敢離開,寸步不離的守著皇太后。
在皇太后的再三催促下,轎輦終於準備好,皇太后剛想要去東宮,便聽見外面傳來通傳聲。
“皇上駕到,皇后娘娘駕到!”
。來進后帝著等,來下停能只也,腳的殿正出邁要本原后太皇,話這見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