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之用鼓勵的眼神看著宋玉書,期望她主動開口。
宋玉書卻只是矜持地笑。
她向來眼高於頂,從來看不上姜念之這等寒門出身的人。
可姜念之一進京就壓了她一頭,成了文會座首,奪了狀元之位,還在丹鳳殿裡得了皇男傾心,誰不想摘下李灼這朵豔冠京華的牡丹?她想,偏偏讓姜念之得了去。
清田的差事,她不願意接,姜念之接了,她竟隱隱有些後悔,突覺自己的確不及姜念之,不由生出一絲敬佩。
清田這事,丞相這一脈不可能不出人,不僅要出人,還要極力配合,因為皇帝在看著她們。
姜念之上門來求,她該立即乾脆地應了,這事好處很多壞處很少,即使壞了事,天有姜念之扛著,塌下來壓不著她。
可她就是不想開口。
她不想提起她,也不想靠近她,更不想對她低頭。
她決定先拖一拖,冷一冷姜念之,看看姜念之能不能吐出更多好處來。
按理來說,姜念之是她親弟弟的妻主,都是一家人,不該如此冷酷。
可她對宋玉卿沒什麼感情,她們這麼多年沒見過面,宋玉卿一回來就給她帶回一個有力的競爭對手,還成天胳膊肘往外拐,說三句話兩句都會提到姜念之。
宋玉書笑了笑,不說話。
姜念之與宋玉書對視,神色凝重了一些,她知道宋玉書想要什麼。
可邀人入夥是一回事,求人是另外一回事。
她以後可以給宋玉書好處,但不能現在就給出承諾,這是在丞相面前,她一旦開口,就從能主持清田的能臣成了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
眼看姐姐與妻主僵持不下,宋玉卿猶豫了一瞬後,看向了宋玉書,“阿姊……”
宋玉書沒有分給他一個眼神,這件事的決定權,在她和姜念之手裡……
不料,下一瞬,宋清開口了。
“玉書,你在吏部閒著也是閒著,去跟念之學著做些事吧。”
宋玉書不去,她只能讓別人去,還是宋玉書去最好。
她知道宋玉書想逼一逼姜念之,可姜念之哪那麼容易就臣服。
先前她不太喜歡姜念之,覺得她娶了玉卿是想打丞相府的秋風,過後不久又娶了皇男,把玉卿貶為平夫,糟蹋了她剛認回來捧在手心裡的男兒。
最近倒是對她改觀了,陛下忌憚姜念之,把她丟到主客司的犄角旮旯裡去,她也能想辦法領了清田的差事,只能說,有些人是天生壓不住的。
太子身邊有很多老臣,等她登基了,定會提拔年輕人,玉書算一個,剛好姜念之娶了太子的弟弟,與太子有些關係,可以在旁輔佐玉書。
母親都發話了,宋玉書只好低頭,說:“請姜姊教我。”
她有些好奇,姜念之找上門來,是想借丞相的勢,還是用她這個人,或是兼而有之。
姜念之會怎麼用她呢?
”。持扶相互是們咱,了氣客太姊宋“:說著笑之念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