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會心疼地抱住他,說前世不該那樣殘忍地對待他嗎?
不料姜念之只是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語氣淡淡,“嗯。”
有些事情不必言明。
姜念之握住他的手,“玉卿,你是我的正夫,我一定會對你好的。”
宋玉卿心裡甜滋滋的,前世也是這樣,妻主不需要說什麼花言巧語,只需說會對他好,他就滿意得不得了。
他又聽見她說,“如今我們己經成了婚,你不必再跑去街上賣餅。”
“多辛苦。”
宋玉卿猶豫,“妻主,可我們己經沒有多少錢了……”
“錢?不過是小事。”姜念之微微一笑,“找陸嘉音要就行了。”
陸嘉音想把寶押在她身上,人她沒必要收,錢財倒可以,不過些許錢財,她肯收是陸嘉音的榮幸。
“陸嘉音,是妻主那日見的人?”
姜念之點點頭。
“她是妻主的好友嗎?”
宋玉卿看著她,“好友間互送些不值錢的小玩意倒是常事,但拿錢,傳出去了會不會有人說事……”
“怎麼會有……”
姜念之愣了一下,也對,錢財跟那些小玩意不一樣,現在自然不會有人說,可以後呢?
她和陸嘉音說是好友,其實不過是共犯,若是陸嘉音給她送錢,日後查起來,這可是實打實的證據。
往大了說,這就是賄賂。
如果她日後想走得更遠,就不該在此時留下這種致命的把柄。
前世她給陸嘉音透露訊息,陸嘉音為她辦事,往來書信也是燒了的,沒有留下一點證據。
難道重生了,就不需要謹慎了嗎?
以後務必要謹慎。
“玉卿,你真是我的賢夫。”
宋玉卿笑了,他點出此事,除了在丞相府里耳濡目染,學到了一點東西,想提醒妻主外,還因為他想賣餅。
雖然掙的錢不多,但這是他唯一能為妻主做的事。
他賣餅己有好幾位熟客,這一世如果妻主敢不要他,他就挨個求過去。
看她還敢不敢。
妻主的同窗他也認識,甲字班的學子來買餅時,他總會把那些脆一些的餅挑出來,有時還不要錢。
。問學大有也餅賣?好不餅賣說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