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林驚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等等,那他為什麼姓宋,為什麼姓宋?”
宋玉卿都姓宋了,難道跟宋丞相沒有一點關係嗎?
姜念之說:“因為我希望他姓宋。”
“我曾對他說,如果他是丞相的男兒就好了。”
“他記住了這話,改了名字。”
姜念之推開他,語氣冷漠,“林公子,救你的事,你己經給過報酬了,我們之間己經沒有任何關係了,不要再摻和我的家事。”
“不夠,這點報酬不夠。”
林驚鶴的目光緊緊追著她,“倘若我想以身相許呢。”
姜念之吐出幾個字,“可我不想要你了。”
“集英書院才子眾多,祝你早日找到你滿意的妻主。”
林驚鶴拉住她的衣角,“念之,你是不是吃醋了,我沒想找別人,從頭到尾,我想要的都是你啊!”
“念之,你不是很喜歡錢嗎?你也是在乎我的,否則怎麼會讓宋玉卿來救我。”
“只要你點點頭,娶了我,林家的一半產業就是你的,這可不是小數目,之前的幾萬兩嫁妝不過是零頭。”
“念之,求求你了……”
姜念之並不看他,只說:“你做了什麼,讓你母親捨得拿出一半家產陪你做戲?”
“念之,你想知道嗎……”
林驚鶴僵硬地扯出一抹淺淡的笑,“我跟她說,我做了一場預知的夢,夢中,你是人中龍鳳,位極人臣。”
“她不信,我便列舉了幾件文州城裡的小事。”
“她信了。”
姜念之笑了一聲,“你說得對,將來我一定會位極人臣,但無論我如何顯赫,跟你,跟你們家都不會再有一點關係。”
“林驚鶴,我不想再看見你。”
前世她娶了李灼之後,如果林驚鶴不威脅說要告她,而是乖乖和離或給她做侍,她就不會派出殺手,不派出殺手就不會被告,不被告就不會被彈劾,不被彈劾就不會被下獄,不下獄就不會被李灼拿捏,不被拿捏她就不會和李灼同歸於盡,就不會死。
她對林驚鶴很失望,這輩子,她不會再和林驚鶴有一點關係。
姜念之撂下這句話後,離開了。
林驚鶴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看著她的背影逐漸消失。
為什麼……
林驚鶴咳嗽起來,殷紅的血絲順著唇角滑落,一張臉不見半點血色,蒼白得近乎透明。
憑什麼……
。極至定堅卻目,薄單分十形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