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壁很燙。
己經在溫顏手裡舉了那麼久,竟然還燙手。
宋玉卿喝了一口,果然,茶水是滾燙的。
再看妻主,她端著茶杯,面色如常,顯然是溫茶。
肯定是溫顏這廝偷偷把自己的茶水加熱了。
“溫顏,你要燙死我?”
對著他,溫顏的眼神是幽冷的,但姜念之一看過來,他的眼裡瞬間有了淚。
哭哭哭,就知道哭,姜家的福氣都給他哭沒了。
宋玉卿說:“妻主,他故意燙我。”
“怎麼可能。”
“茶本來就是有些燙的,剛剛溫顏己經舉了一會兒,手都紅了,你不該再難為他了。
姜念之說:“溫顏一向最是老實,你不要欺負他不會說話,他到底是你的弟弟。”
“作為妻主,我希望自己的夫侍能夠和睦一些。”
這些都是表面話。
她忍不住想,林驚鶴為什麼要這麼做?白白讓自己受苦,他有什麼目的。
這也是林觀指使的嗎?
她從格子裡拿出一瓶藥遞給溫顏,又問宋玉卿,“你也要嗎?”
宋玉卿的手一點沒紅,不過姜念之還是給了他一瓶。
宋玉卿緊緊握著藥,咬碎了銀牙,“妻主,我們一定會和睦相處的,不讓你操心。”
溫顏也跟著點頭。
當夜。
溫顏端著果子和點心,敲響了書房的門,這次他的身份不再是侍從,而是小侍。
進門後,他規規矩矩的,沒有額外的動作,只在離開前留下一個勾人的眼神。
當夜,姜念之去了溫顏房裡。
溫顏早己在房中等了許久,聽到敲門聲的時候,他激動地站了起來。
開啟門看見來人的時候,溫顏張了張唇,很想叫她一聲妻主。
可他到底還記著自己是個啞巴,於是只緊緊地將她抱住。
他終於再次回到了她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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