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
姜念之點頭,“真的。”
李灼說:“那你親我一下。”
姜念之上前,迅速在李灼唇上落下一個吻,然後抽身離開,“現在你相信了嗎?”
李灼沒想到姜念之會吻他,懵懂了一瞬,但神情很快又變得冷厲,“不夠。”
“一個吻,不夠。”
“姜念之,我要你要我。”
要他?姜念之驚訝地看著李灼,他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
前世的李灼雖不是賢夫,可剛成婚的時候也裝過賢良淑德,即使後來露出了真面目,也從未說過如此不知羞恥的話。
若她真的照做,在這個空蕩蕩的亭子裡同他幕天席地,他立馬就能拿了把柄跑到皇帝面前告她。
讓皇帝知道了,皇帝的確不會再腆著臉逼她休夫,只會砍了她。
“成何體統。”
姜念之按住李灼欲要卸簪的手,“李灼,你瘋了嗎?”
“念之,你不喜歡這裡嗎?”李灼疑惑地問。
“不會有人看見的。”
“去我的寢殿也可以。”
李灼胡亂地抓住姜念之的手,卑微地乞求:“念之,即使你和宋玉卿成婚了也沒有關係,你仍舊可以進宮來,偷偷和我在一起,我的朝陽殿,隨時歡迎你的到來……”
面前男人的神態是那樣卑微,樣子是那樣可憐,可姜念之知道,這不是他的本性。
“夠了,李灼。”
姜念之冷冷道:“你明明知道,我不會跟你在一起的。”
“從你踏進丹鳳殿的那一刻起,我們就沒有可能了。”
“我姜念之,不需要你這樣強勢的夫郎。”
“好聚好散不可以嗎?為什麼非要糾纏,跟你在一起,然後呢?被背叛?再死在天牢?”
李灼臉上的表情像面具一樣徹底崩裂,“可你呢,姜念之,你的手上也沾過我的血。”
“是啊。”
姜念之猛地抽下李灼髮間的金簪,抵上他的心口,“你曾經想用它殺了我,然後你死了。”
“所以不要再靠近我了,除非你想再死一次。”
或許是她說死時的神情太過冷酷,李灼渾身顫抖起來,淚一滴一滴往地上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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