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選擇了皇姐,拋棄了她。
“在權力面前,骨肉親情也是可以被犧牲的物件。”
她無數次憤怒地質問皇姐、母皇,為什麼要這麼對她,回答她的唯有沉默。
“她們拋棄了我。”李昭問,“念之,你也會拋棄我嗎?”
她很期待姜念之的回答,但當姜念之張嘴的時候,她卻不敢去聽。
李昭蜷縮成一團,捂住耳朵,淚水洶湧而出。
她一手捂耳,一手狼狽地拭淚,自己怎麼會哭呢?
她說這些話,不就是想博取姜念之的同情,獲取她的信任,讓她為她流下傷情的淚嗎?
怎麼反倒自己先哭了?
看見李昭這副模樣,姜念之沒有再說會或不會,她只是俯下身子,輕輕抱住了李昭。
“陛下對太子和皇男寵愛有加,卻對您不聞不問,我先前還在疑惑陛下為什麼要這麼做,現在想來,原來是因為她忌憚殿下。”
“殿下,你別擔心。”姜念之保證道,“我會永遠做殿下的忠臣,永不背叛,若違此誓,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殿下,無論你想做什麼,念之都會幫你的。”
李昭靠在她的肩上,緩緩流下一滴淚,腿上的痛還在,但心裡的怨氣己經消散了許多。
這幾個月來,姜念之一首刻意冷落她,偶爾遞一封信來,信中只有西字,殿下安否?
她一首對此有怨,此刻卻忍不住想,姜念之一定有她的苦衷,她在外清田,一定十分不易,回了京城,也有堆積如山的事務需要經手。
能送一封信來,己是有心。
她恨這個世界,可這個可惡的世界給她送來了姜念之,是姜念之讓她知道,原來寒夜也能這樣溫暖,原來還有一個人記得她曾做過的事,為她不平,為她不甘。
“姜念之,謝謝你,來到我身邊。”
李昭的語氣變得鄭重,“姜卿,我不會負你的。”
“永遠不會。”
姜卿?
姜念之的眼睛亮了。
“多謝……陛下。”
李昭沒有再喊痛,不過那隻緊緊抓著被子的手,昭示著她此刻有多麼痛苦。
熬過這一夜就好了。
姜念之沒有藥,只能陪著李昭說說話,分散她的心神,減輕她的痛苦。
“很快就能好了。”姜念之說,“殿下在輪椅上坐了多麼多年,等骨頭續好了,應當要重新學怎麼走路。”
”。吧著待殿在是還,路走學要下殿,一萬怕就萬一怕不可,來邊這往會不然雖他,禾小著避得時平,見看人外讓好不總,的下殿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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