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姜念之預想中的回答,她別開腦袋,“騙你的。”
“其實我跟楚王沒什麼。”
她平靜地解釋:“是你母皇誤會了。”
“真的嗎?那你為什麼夜裡跟她睡在一起?”
姜念之不願意跟他睡在一起,是因為他總要殺人,但他想殺的是那些要勾引她的人,不是她。
二皇姐斷了腿後喜怒無常,恨天恨地,姜念之難道不擔心三更半夜二皇姐趁她熟睡害她嗎?
姜念之說:“我和楚王是好朋友。”
“那我也要跟你做好朋友。”
李灼說:“念之,我想陪在你身邊。”
進了宮之後,姜念之身邊只有他一個男人,他反而更傷心了,姜念之會召幸他,卻只是一時歡愉,完事之後,他還得自己走回去。
“我信她, 不信你。”姜念之說。
“那要如何才能信我?”李灼問。
“用你的命。”姜念之從懷裡取出一個小瓷瓶,“這是見血封喉的毒藥。”
她倒出一粒藥丸,遞到李灼嘴邊,“你敢吃嗎?”
“敢。”李灼張開嘴,毫不猶豫地嚥了下去。
姜念之驚了一剎。
李灼站在原地等了一會,沒感受到半分痛意,他笑了笑,抱住姜念之,“念之,你還是愛我的,對不對?”
“你捨不得讓我死。”
姜念之沉默,像根柱子一樣一動不動。
李灼吃的藥和李昭吃的是同一種。
李灼能毫無戒心地吃下她給的東西,而她對李灼的愛早就如那風中殘燭,不剩多少了。
當夜,兩人並排躺在床上,姜念之不親李灼,也不另外做些什麼,只靜靜地躺著。
李灼心中十分忐忑,雖然期待,但也不敢亂動,他的眼睛閉了又睜,睜了又閉。
最終他悄悄出聲了,“念之,念之……”
“怎麼了?”
“我想了想,我雖是妻主的正夫,也不能獨佔妻主的寵愛,妻主想不想宋玉卿和祝伶?妻主在文州新納的那個侍,我們回去看看他好不好?”
李灼說:“我們出宮回府好不好?”
他不想再讓姜念之繼續待在宮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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