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你讓我心醉啊!」
突如其來的一番話,讓秦子衿瞬間瞪圓雙眼,呆傻的眨了眨眼睛,有種身後有涼意的感覺。
「別。別鬧!」
秦子衿神色微微有些慌亂,趕緊低頭彎腰伸手脫著林陽身上的衣物。
然而她卻渾然不知,她這種宛如小白兔受驚的模樣,分外惹人喜愛。
沈悠心那雙狐狸眼微微一眯,眼底閃動著一抹狡黠的打量著秦子衿。
雖穿著一件粗布衣物,但裡面依舊是她之前的那一襲白裙。
彎腰之下,身形線條勾勒得淋漓盡致。
特別是身後,翹挺的渾圓飽滿,哪怕是同為女人的沈悠心,也忍不住微微抖眉。
這時,秦子衿彷彿有所察覺一樣,猛地偏頭看向沈悠心。
當她看見沈悠心,目光直直的盯著自己身後,頓時心中一緊。
「你想幹什麼?」
「你猜呢!」
沈悠心臉上浮現出一抹壞笑,目光直勾勾的盯著秦子衿。
秦子衿瞬間頭皮發麻,羞怒難耐的低吼了一聲:「滾啊!」
沈悠心微微挑眉,她看出了秦子衿已然處於憤怒的邊緣,便也見好就收,不再繼續逗弄她了。
當即轉身,動作麻利的就將林陽身上的衣物全都給扒了下來。
此時的秦子衿看見沈悠心並沒有什麼過分的舉動,這才猛地鬆了一口氣。
可當她剛看向土炕上的林陽時,整個人頓時渾身一顫,又羞又急的喊道:「你。你怎麼把他脫光了!」
從未如此徹底見過一個男人身體的秦子衿,頓時一副手足無措的模樣。
特別是那男人的特徵,更是讓她看都不敢看一眼。
反倒是沈悠心,滿臉狹促的盯著秦子衿壞笑的說道:「害羞什麼啊,那晚你跟他在屋子裡待了一晚上,別告訴我什麼都沒做!」
聽見這話,秦子衿立馬就急了,趕緊開口解釋:「真沒……!」
然而沈悠心卻絲毫不給她解釋的機會,直接擺手說道:「行了,解釋就是事實,趕緊給他上藥吧!」
秦子衿張了張嘴,最後終究沒有說什麼,拿著一塊溼布小心翼翼的擦拭著林陽肩膀上的血跡。
正當兩人為林陽處理傷口的時候,卻渾然不知外面的一群女人中,有人已經升起了別的心思。
牆角,兩個女人故意遠離了其他人,看似低著頭休息,卻在輕聲細語的交談著。
「今晚山匪雖沒來,但不代表以後不會來,早晚這一處土堡都要被那些山匪給踏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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