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陽思慮片刻,喚來郭真與另一名心思活絡的年輕流民。
「你二人分頭前往周邊所有流民聚居點,傳告我的規矩,凡願意來黑風堡做工築城。操練備戰者,無論老弱婦孺,一日兩頓鹹肉湯管飽,青壯男子完工後可登記輔卒軍籍,女子。老人可留堡安穩棲身,無需再漂泊雪原等死。」
郭真肩頭傷口依舊滲血,卻半點不肯推諉,拱手應下:「隊正放心,我二人走遍各處流民窩棚,必定把訊息傳得人人皆知,絕不遺漏一處!」
「切記一點,」
林陽目光沉凝,細細叮囑,「路上若是撞見山匪,不必硬拼,保全自身為先,如今我們根基未穩,不可無謂折損人手。」
「屬下謹記!」
二人領命,轉身奔赴各處流民據點。
堡內只剩十數人,勞作節奏卻半點不曾放緩。
而弩箭隊,也在沈悠心的帶領下,每天抽空進行訓練。
每個人的箭術都在訓練之中有所提升。
這天晚上,林陽剛打磨完一架十字弩打算出門繞院落走幾圈活絡筋骨,順便檢視牆頭值守情況。
然而當他腳步剛跨出門檻,沈悠心卻也剛好迎面而來。
兩人躲閃不及,轟然撞了個滿懷。
軟香入懷的瞬間,林陽身體本能伸出雙手,下意識抬出去想要扶穩對方穩住身形。
可落點分毫不差,正好扣在她胸前柔軟。
彈滑緊實的觸感透過布料清晰傳來,林陽心臟猛地狠狠一震,渾身血液驟然衝上頭頂,整個人當場僵在原地,連呼吸都頓了半拍。
「呀!」
一聲細碎驚呼從沈悠唇間溢位,她渾身一顫,猛地往後踉蹌退出兩步。
一雙狐眼瞬間水霧瀰漫,雪白臉頰。耳尖連脖頸盡數燒得通紅,像被烈火灼過一般。
慌亂之下她下意識抬手護住身前,睫毛慌亂垂落,不敢抬頭去看林陽的眼睛,胸腔裡心臟砰砰狂跳。
方才那清晰的觸感揮之不去,心底又羞又亂,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異樣酥麻在悄悄蔓延。
林陽也立馬回過神,慌忙收回雙手垂在身側,掌心彷彿還有那份軟彈觸感的餘韻。
「對不住,我可不是有意的!」
他語氣放輕,儘量收斂眼底慌亂。
「那你就是有意的!」
沈悠心在猝不及防的慌亂之後,也平靜了下來,她跳脫的性子,立馬就出言調侃起了林陽。
林陽自然清楚沈悠心就是一個嘴巴厲害的女人,當即輕笑地說道:「我若有意,雙手豈會一觸即收?「
「不是有意,那你的手就那麼準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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