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連朕都無法定義的人，你也無需太過有壓力。”
“你只需記住，九炎人族如今能站在這裡。”
“靠的不是朕的謀略，也不是你的刀鋒。”
“而是楚雲這個人。”
“你與他同行，不必想著壓過他一頭。”
“能並肩走一段路，己經足夠了。”
這是他一番肺腑之言。
軒轅塵雖同樣身為聖子，可對比楚雲這位親傳聖子。
二者之間相差的，絕不只是“親傳”兩個字，更是天賦、實力與地位。
與如此耀眼的人，同處一個時代，
既是幸運，亦是悲哀。
軒轅塵抬首，迎上父親的視線，神色平靜。
“父皇多慮了。”
“能與楚親傳並肩走上一程，於我而言己是莫大榮幸。”
“只是......覺得可惜，這段路途，太過短暫。”
軒轅昊天望著他垂落的側臉，眸光微微一動。
他見過這個兒子太多模樣。
苦修練刀時咬牙死撐，不肯服輸的執拗。
朝堂之上遭群臣刁難，依舊沉著據理力爭的沉穩。
沙場上提刀衝鋒，一往無前毫無懼色的悍勇。
但像現在這樣。
心底藏著幾分不甘，卻又能夠坦然首面，還是第一次看見。
“塵兒。”
“坐上聖子之位，你確實長進不少。”
“換做從前，你斷然說不出這番話。”
軒轅塵撥出一口氣，嘴角浮起一道極淡的弧度。
“見過更高的天地，總要學會放下一些執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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