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敦看著袁琛,語重心長的說道:「琛兒,為父知道你今兒受了委屈,但也的確衝動了些。那混帳東西是該教訓,但也不該如此衝動。」
應該查清楚是哪家子弟後,再動手。
金陵城裡有幾家開國老勳,底蘊深厚,哪怕袁家有姑奶奶是皇妃。有外孫是皇子,也輕易招惹不起這些人。
袁琛聞言,忙起身回答道:「父親說的道理,兒子明白。只是兒子受此大辱,莊王沒登基前,兒子要忍,莊王登基了,兒子還要忍,那莊王不是白登基了嗎?」
他又不傻,要不是知道如今莊王登基,袁家地位今非昔比,就算再生氣,也不會幹出當場打人的事情來。
聽袁琛這麼說,袁敦頓時火冒三丈,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大怒道:「孽障,仗著娘娘素日最疼你,你現在是越來越無法無天口無遮攔,什麼話都敢說,還不給我閉嘴。」
簡嫻見狀先是一驚,隨後連忙勸道:「老爺息怒,琛兒也是被那混帳東西氣糊塗了才會如此,您就別跟他一般見識。」
隨後簡嫻轉頭看向袁琛嗔怪道:「你也是,都這麼大個人了,還像小時候那樣沒大沒小的,什麼話都敢亂說,也不想想後果。還不快向你父親認錯。」
袁琛見簡嫻給自己搭好了臺,連忙借坡下驢,低頭態度恭敬地認錯道:「是兒子說錯了話,還請父親原諒,兒子以後再也不敢了。」
袁敦看了袁琛兩眼,見他態度恭敬,這才平息怒氣,開口道:「皇上登基,咱們家一躍成為皇親國戚,這的確是一件天大的好事。但現在最是要謹言慎行,你可明白?」
「兒子明白。」袁琛垂著頭乖巧應道。
此時,門外傳來了金嘉福的聲音「老爺太太,我有事稟告。」
「進來。」袁琛說道。
金嘉福推開門走進來,對著三人說道:「老爺太太,底下的人已經打聽清楚了,那個混帳東西是皇商薛家長房的獨子,也是皇商薛家如今的族長,名叫薛蟠。只是有些皮外傷,並無大礙,如今已經被抬回薛家。」
皇商薛家?
袁敦想了想說道:「可是和都太尉統制縣伯王家有姻親關係的那一家。」
「正是。」金嘉福應道。
簡嫻聽到這話,立馬讓金嘉福退下。
等金嘉福退下後,簡嫻才說道:「薛王氏和襲爵的王大老爺。在都中任職的王二老爺。嫁入榮國府的王家大姑太太,是一母同胞。
只是王家老太太早逝,她的婚事就落到了王大老爺手上,王大老爺是出了名的認錢不認人,愛錢如命。我聽人說皇商薛家當年給王家的聘禮,是這個數。薛王氏的嫁妝卻只有五分之一。」
簡嫻伸出一隻手掌來,晃了晃。
意思是五十萬。
這哪裡是結親,分明是賣女兒。
袁琛聽到這話也是一怔。
【薛蟠。縣伯王家。榮國府……怎麼這麼熟悉呀!】
袁敦皺起眉頭來,一臉凝重的說道:「榮國府。王大老爺和薛家都已日薄西山且後繼無人,倒也不怕什麼。唯獨王二老爺王子騰是個人物,三年前升為京營節度使。去年廢后庶人謀反,又叫他得了些救駕微功,皇上如今怕是也要倚重他。」
一旁在思索的袁琛猛然睜大眼睛,眼中滿是震驚與驚喜。
【王子騰。京營節度使……我去,《紅樓夢》!】
!!!界世樓紅了到越穿指手金著帶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