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立春立馬笑著說道:「三爺放心,我親自盯著英蓮,保管她一天三次藥,準時服用,定不會出什麼差錯。。」
「還是立春想得周到,你替我監督她。」袁琛笑著說道。
甄英蓮忙應道:「我定會按時服用,不會辜負三爺的關心。」
袁琛瞧著甄英蓮乖巧的模樣,心中憐惜更甚,又道:「等吃了藥身子好些了,若有什麼想吃的想玩的,儘管跟我說。」
甄英蓮眼眶微微泛紅,輕聲道:「多謝三爺,英蓮沒什麼特別想要的,只盼著能快些好起來,早日伺候三爺。」
立春在一旁打趣道:「英蓮你這話可不對,三爺疼你,自然希望你健健康康開開心心的,哪是為了你的伺候呀。」
甄英蓮臉一紅,低下頭,雙手絞著手絹。
袁琛笑著擺擺手道:「立春就別打趣她了,英蓮臉皮薄,可不像你那樣臉皮厚。」
立春佯裝嗔怒,跺了跺腳道:「三爺慣會取笑人,我臉皮哪裡厚啦,分明是英蓮害羞得緊。」
說罷,還故意朝甄英蓮擠了擠眼睛。
甄英蓮被立春這一逗,臉愈發紅得像天邊的晚霞,頭低得更低了,那模樣越發惹人憐愛。
袁琛瞧著,忍不住又笑了起來,看向甄英蓮,柔聲道:「英蓮,你且放寬心,好好養病,莫要憂思過重。」
甄英蓮抬起頭,眼中閃爍著感動的淚花,輕聲道:「三爺對英蓮這般好,英蓮銘記於心,定會好好吃藥,不辜負三爺的關心。」
「乖。」
做完這件事,袁琛起身踱步至書房,將長忠叫了進來。
「柺子那事,你爹怎麼說?」袁琛問道。
長忠連忙回答道:「三爺,我問了我爹。昨日張差役兩人,出了茗香閣後,張差役立馬去找了幾個相熟的差役,回家綁了那對柺子夫婦。
馬班頭帶著鄭郭夫婦和英蓮姑娘,去找相熟的秀才寫了狀紙,然後再去知府衙門報官。劉大人倒是讓人接了狀紙,只是忙著王家的事,沒空理會柺子的事。
我爹說了,他一大早就派人去找馬班頭,讓馬班頭找衙門裡的老熟人,和劉大人說此事的原委。催劉大人快些審理此案,好給鄭郭夫婦和英蓮姑娘一個公道。」
袁琛現在倒也不那麼急了,看向長忠,目光中帶著幾分好奇,問道:「王家的事,你可從你爹那裡聽到什麼訊息嗎?」
長忠一聽,頓時笑了,忙湊近一些,小聲地說道:「三爺,我還真聽我爹說過一言半語。聽說那個盜賊是個江洋大盜,在江南多地作惡多年。
偷竊了數十家,掠走的財物加起來足有上萬金之多,還曾毀人清白。此人手段高明,號稱來無影去無蹤,官府多次追捕都無功而返,沒想到這一次竟被抓到了。」
袁琛聞言嗤笑一聲「難怪劉大人沒空審理其他案子。」
若是能從對方嘴裡知道他隱藏財物的地方,那可是一筆意外橫財。
能不主動麼。
「對了,還有一件事。」袁琛向長忠說了瓦匠的事,並叮囑道,「你只需從你爹那裡關注此事,不要去隨便打聽。」
長忠連忙點頭,應道:「三爺放心,我記下了。」
隨後袁琛讓長忠下去,拿起書本繼續讀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