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掙扎了一下,見袁琛不放手,便不敢再動,只低垂著眼眸,不敢與袁琛對視。
沒過多久,馬車緩緩前行,車內的氣氛有些微妙,甄英蓮只覺得時間過得格外漫長。
但好一會兒後,見袁琛除了摟著她的腰,並沒有其他動作,甄英蓮這才稍稍鬆了口氣,鼓起勇氣,偷偷抬眼看了袁琛一眼。
只見他歪在馬車靠背上閉目養神,心中也漸漸平靜下來。
甄英蓮的目光輕輕落在袁琛俊俏的臉上,心中不禁泛起一絲羞澀,忙移開了視線,看向車窗外。
馬車外,街道的喧囂聲隱隱傳來,夾雜著商販的叫賣聲和行人的談笑聲,熱鬧非凡,卻與車內隔絕開來。
甄英蓮靜靜坐著,透過車窗和車簾的縫隙朝外看去,但腰上袁琛手臂傳來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衣料,滲透肌膚,讓她完全無法忽視。
心中不禁泛起絲絲漣漪,又忍不住偷偷去看袁琛。
她已經從金管家和鄭家嬸子那裡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是三爺知道她是被拐子拐賣,特意想辦法將她救了回來。
別的道理甄英蓮也不懂,只知道——救命之恩,當以身相許。
想到這裡,甄英蓮的臉更加羞紅,猶如春日枝頭綻放得最燦爛的桃花,嬌豔欲滴。
袁琛雖閉目養神,卻能感受到甄英蓮的情緒。
睜開眼,瞧見甄英蓮這副模樣,隨即嘴角上揚,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怎麼,一直盯著我看,可是被我迷住呢?」
甄英蓮沒想到袁琛會突然睜眼,還說出這樣不害臊的話,臉頰瞬間又紅了幾分,慌亂地低下頭,嬌嗔道:「三爺莫要胡說。」
袁琛哈哈一笑,故意逗她道:「我可不是胡說,你瞧你現在的臉色,比天邊紅霞都要紅。」
甄英蓮的臉更紅了,忙別過頭去,不敢再看他,心中卻既羞澀又歡喜。
知道甄英蓮害羞,袁琛沒有繼續調戲她,而是又閉上眼睛,繼續閉目養神。
馬車一路顛簸,行駛了兩個時辰,才到洞玄觀。
洞玄觀據說是道教開教祖師二葛三張中葛玄葛仙翁白日飛昇之處,始建於東吳赤烏二年,是華夏曆史最悠久的道觀。
也因此規制很高,規模宏大,信眾廣遠,信徒眾多。
簡嫻堅信要拜就拜最早最好的,於是選擇了洞玄觀。
待馬車停穩,袁琛迫不及待地先下了馬車。
這個時代馬車沒有減震裝置,路面又崎嶇不平,坐馬車簡直就是在受罪。
這還是來往洞玄觀的信徒較多,路面還算較為平整的結果,若是換作偏僻小路,只怕顛簸得更厲害。
袁琛心裡暗暗發誓,等自己有能力後,修路,必須要修路,狠狠地修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