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道:「劉兄說的是,是在下喝醉唐突了,還望袁公子莫要見怪。」
袁琛微微一笑,道:「路公子言重了。」
袁敦和劉大人雖然私底下有些摩擦,但總的來說相處得還行。
袁琛也沒從劉皓的身上察覺到惡意,而且人家現在的確是在幫自己說話。
「多謝劉兄仗義執言。」袁琛對著劉皓說道,頓了頓又說道,「我雖不能飲酒,卻可以以茶代酒,敬諸位一杯,不掃大家的興致。」
說罷,袁琛便端起茶盞,朝眾人微微欠身,姿態謙遜有禮。
眾人見狀,不好再強求,而且不少人都知道袁琛背後現在有最硬的靠山,便紛紛端起酒杯,與袁琛隔空示意,算是回應了他的敬意。
路公子見袁琛如此應對,劉知府的兒子也站在袁琛這邊,心中雖有些不甘,但也只能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眾人重新坐下,劉皓坐在了上首之位,袁琛坐在了他的左手邊,不巧的是那位路公子正好坐在了袁琛的對面。
真是——晦氣!
聽到劉皓叫對方「路兄」,袁琛也想起來這人是誰了。
應天府通判路大人的兒子。
比起同知和知府不合,其實同知和通判更不合。
通判職能更側重監察,而且監察範圍正好是同知的全部職權範圍。
下屬監督上司,這關係能好嗎?
袁敦和路通判的確不合,袁琛也曾聽見過一言半語,雖然沒聽完整過,但那一言半語都不是什麼好話。
只是……
袁琛微微垂眸,心中暗自想著。
【莊王都登基了,路通判不可能沒有看見邸報不知道這事,明知自家有了後臺,路公子今日還要來挑釁自己,也不知道是路家的意思,還是他自己的意思。】
【如果是前者,路家是也找到靠山了嗎?】
袁琛正思索間,忽覺一道目光如芒刺在背,抬頭便見路公子正似笑非笑地盯著自己,那眼神中藏著幾分挑釁與試探。
袁琛心中很是不耐煩,面上卻不動聲色,只微微一笑,算是回應。
劉皓似乎沒有看見,面帶溫和笑意,與其他人談笑風生,分享著一些趣事逸聞,引得陣陣歡笑,一時之間氣氛倒也還算和諧。
袁琛雖也面帶微笑,偶爾附和幾句,但心思卻始終未完全放鬆。
因為路公子身上一直傳出不懷好意的情緒來,而且還是針對他的。
再加上袁敦之前的提醒,更是讓袁琛警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