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琛輕輕將花簪放回托盤,似笑非笑地看著掌櫃,說道:「掌櫃,我雖年紀小,卻也不是不懂行情之人。這花簪的質地。工藝,我自是瞧得真切。
這價格,實在離譜。若你誠心做我這筆生意,便給個實在價,不然我只能去別家瞧瞧了。」
又不是非在這家買不可。
掌櫃見袁琛態度堅決,略作思索,臉上又換上一副為難之色,眉頭緊鎖,彷彿真的陷入了兩難之地。
幾息後,才說道:「公子,您看這樣如何,我再給您讓些利,二百八十兩,這已是最低價格了。再低,小的可就做不了主了。」
袁琛冷哼一聲,直接站起身來,語氣中帶著幾分不悅說道:「掌櫃的,我雖年紀小,可也不是好糊弄的。你這價,我可買不起,告辭。」
說罷,袁琛轉身便走,步伐堅定,沒有絲毫留戀。
掌櫃見狀,心中一急,連忙上前挽留,臉上堆滿笑容,語氣中帶著幾分懇求:「公子,價格咱們可以再商量嘛,您別這麼著急走啊,萬事好商量。」
袁琛卻不為所動,帶著四個小廝徑直下了樓,離開琳琅齋。
長忠緊跟在袁琛身後,小聲說道:「三爺,這『琳琅齋』也太黑心了,咱們去下一家看看,定能尋到合心意的物件。」
袁琛微微點頭,上了馬車,吩咐車伕前往金玉軒。
馬車不多會兒便到了金玉軒。
袁琛下了馬車,走進店內,一股清香撲面而來,令人心曠神怡。
店內陳設雅緻,袁琛目光掃過,心中暗自讚歎。
袁琛在金玉軒瞧上了一對大方貴氣的金手鐲,那對手鐲的紋路精美,設計巧妙,一看就是出自能工巧匠之手。
但一問價格,袁琛直接告辭。
又是一個見他年紀小,就想要宰肥羊的店,他才不當冤大頭了。
從金玉軒離開,袁琛又去了錦華樓。
從裝修上看,錦華樓比前面兩家要樸素不少。
走進去後,一個夥計上前接待了袁琛,聽到袁琛想要看金首飾,夥計忙請袁琛去二樓閣子。
順著木樓梯上去,剛剛走到二樓,迎面就撞上了兩位應該是剛剛看完首飾從閣子裡出來的婦女。
不過對方戴著帷帽,看不見容貌,袁琛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心中並未在意,跟著夥計走進了閣子裡。
只是袁琛沒想到,他沒認出對方,對方倒是把他認了出來。
一照面,哪怕是隔著帷帽,薛寶釵也將袁琛認了出來,頓時有些好奇他來這裡做什麼?
薛寶釵連忙故作腳崴了一下,身姿微微一晃,靠在薛姨媽身上,聲音柔弱地說道:「哎喲!」
薛姨媽趕忙扶住她,關切問道:「女兒,你怎麼呢?」
「我好像崴到腳了。」薛寶釵皺著眉故作疼痛地說道,聲音帶著幾分柔弱。
掌櫃見狀,立馬讓薛姨媽母女幾人回到閣子,扶薛寶釵坐下,又關切地問要不要請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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