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等袁琛全部看完,就沒那麼高興了。
「筆墨紙硯,二伯送得還真全。」袁琛撇撇嘴說道。
被人催著讀書,雖然知道對方是為自己好,但總感覺有點不爽。
畢竟讀書學習都是「痛苦」的。
這份不爽,袁琛話裡也不由得帶出了一分來。
簡嫻聽袁琛這麼說,立馬瞪了袁琛一眼,嗔道:「以後不許說這種話,你說這話,豈不是傷了親戚的心。
你可別忘了,你最愛吃的那些海味,可都是你二伯那邊送來的。他們待你一片真心,你可不能如此不知好歹。」
袁琛見母親神色嚴肅,忙低下頭,乖巧地應道:「母親教訓的是,兒子知錯了,往後定不會再如此口無遮攔。」
簡嫻這才緩和了臉色,輕聲道:「你二伯和二伯母待你一片真心,這生辰禮也是用心挑選的。
你若不喜,也莫要在他們送的禮物上表露出來,免得寒了他們的心。雖然現在兩家雖都在外做官,幾年不見,但可到底是親骨肉親血濃於水。」
袁敦這一輩,一共八個兄弟姐妹。
四子。六女。八子都在幼年時病逝夭折,只留下五個姐弟妹。
袁敦排第五。
還有大姐袁姝。二哥袁牧。三姐袁娟。七妹袁嬋。
現在最有出息的就是袁嬋,得到皇上寵愛封為淑妃。
但要支撐起袁家,還得看袁牧和袁敦兄弟兩人齊心協力。
「母親,兒子明白。」袁琛忙岔開話題問道:「只是不知二伯家此次派人前來,除了送兒子生辰禮外,可還有其他事情?」
簡嫻聞言,微微一怔,想了想說道:「我估計也是為娘娘被冊封為淑妃之事而來。娘娘封淑妃,乃是咱們袁家的大喜事,之後要怎麼做,總得有個章程才是。」
袁琛微微頷首,思索片刻後說道:「母親所言極是,只是不知二伯那邊,對此事有什麼想法或者安排?」
「白子福家的沒說,我估計她應該也不知道。」簡嫻說道,「此事自有你父親在,他會權衡利弊,做出最妥當的安排。」
袁琛見狀也知道簡嫻不知道情況,便沒繼續問下去「母親說得是。」
事情也的確向簡嫻猜測的那樣,白子福的確是袁牧派來商量七妹被封淑妃之事。
書房中,白子福將袁牧的密信呈給袁敦。
袁敦確定封蠟沒有被破壞,沒人搞鬼後,才將信封開啟。
取出信紙,看完後,袁敦緩緩將信紙放回信封,面色凝重,眉頭緊鎖。
半晌後,袁敦抬起頭,看向白子福,說道:「你回去告訴二哥,他在信中所說之事切不可操之過急,父親可沒有來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