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立春一邊接過用過的毛巾,一邊小聲地說道:「太太之前讓青裳姐姐過了二百兩銀子過來,我本來是準備叫醒三爺,但青裳姐姐說不用,把銀子放下後就走了。」
袁琛聽到這話一怔,然後低頭笑了起來。
這算不算母親變著法兒地給他送零花?
原本他私房只有八十五兩銀子,現在變成了有二百六十兩銀子。
大賺!
袁琛嘴角噙著笑,將金錶重新放回荷包裡,在腰間繫好,又理了理衣襟,抬步朝正室走去。
袁琛剛走到正室門口,就聽見裡面傳來母親簡嫻帶著笑意的聲音:「琛兒今日雖未多言,但我看得出來,他心裡有數,處理事情頗有分寸。」
「夫人說得是。」袁敦的聲音緊隨其後,帶著幾分欣慰,「琛兒長大了,遇事沉穩,不似從前那般衝動,頗有幾分我袁家男兒的風範。」
袁琛腳步一頓,整理好情緒,抬腳跨過門檻,笑著說道:「父親母親在說什麼呢?這般高興。」
簡嫻抬頭見是袁琛,臉上的笑容更甚,招手道:「琛兒來了,快過來坐。今日累壞了吧?」
「不累。」袁琛走到簡嫻身邊坐下,嘴甜地說道:「母親今日生辰,兒子再累也是應當的。」
簡嫻聞言,眼睛瞬間彎成月牙,笑著道:「你父親剛才還在誇你,說你今日在宴席上應對得體,沒有失了袁家的體面,讓為娘很是欣慰。」
袁琛轉頭看向袁敦,見父親正含笑望著他,心中一暖,道:「兒子只是做了該做的事,不敢當父親誇獎。」
「你做得很好。」袁敦難得地露出讚許之色,隨後說道:「我今日才知道,原來路家靠上了吳家。」
袁琛聞言想了想,問道:「貴妃娘娘嗎?」
袁敦點頭,隨後又笑著說道:「吳家有貴妃娘娘做靠山,我們家也有淑妃娘娘做靠山,再說了貴妃娘娘不久前才被皇上罰了宮規,你不必懼他。
袁家雖不惹事,但也不怕事,若有他人欺上門來,也定不會輕易罷休,你今日應對得就很好。」
如果被人當做軟柿子那就不好了,因為誰都想要來捏一下。
適當的顯露出自己的鋒芒,不是壞事,反而能讓人有所忌憚。
「父親放心,兒子知道該怎麼做。」袁琛鄭重地說道。
頓了頓,袁琛好奇地問道:「貴妃娘娘被罰了宮規?」
「嗯。」袁敦點頭,帶著一絲幸災樂禍和慶幸地說道:「吳家想要推貴妃娘娘為繼後,皇上怕是沒這意思,就找了個理由罰了貴妃娘娘。」
對吳家的幸災樂禍,對自己家也想要力捧淑妃娘娘為後的行為還沒開始的慶幸,都在這語氣中隱隱透露出來。
簡嫻聞言撇撇嘴小聲地說道:「就貴妃娘娘那身子,能當繼後才是怪事。」
幾乎是生一個死一個。
後面一句話簡嫻沒說,但袁琛也懂了簡嫻的意思。
吳貴妃是永光三十二年嫁給皇上的,也是後院盛寵不衰的女子。
她和七姑姑一樣懷過四胎,但因為身體不甚強健,素病弱,導致生下來的孩子,沒一個活到三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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