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榮寧兩府子孫不濟。
雖現在有幾門好親戚,可親戚再好,那也只是親戚,關鍵時刻未必會出手相助。
只要有真憑實據,皇上又執意要定榮寧兩府的罪,他們也是能被拉下馬的。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只要有人開團,就必定會有對方的對家跟上。
榮寧兩府囂張這麼多年,難不成在都中在朝堂上一個對家都沒有?
開什麼玩笑。
袁明遠聞言滿臉震驚之色的看著袁琛,坐直了身子,又連忙問道:「那義忠親王寶藏之事呢?」
袁琛想了想後回答道:「祖父,我之前觀張爺爺的表情,他明顯是根本不信此事。向您說起,應該是提醒我們,不要摻和進和誠王有關的事情裡去。」
成王敗寇!
皇上登基,自然不會喜歡之前和他爭奪皇位的弟弟誠王。
就算顧及身後名,不會殺了誠王,想來也肯定會剪除誠王的黨羽。
至於兄友弟恭的遮羞布,不是還有康王嘛!
如今太上皇還在,摻和進這種事裡不是好事。
聽了袁琛的話,袁明遠欣喜若狂,猛地一拍大腿,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連聲道:「好!好!好!琛兒,你竟有如此見識和謀略,真是讓祖父刮目相看啊!」
袁明遠滿意地看著袁琛,心中滿是欣慰。
他原本只是覺得這個孫兒聰慧過人,卻沒想到他竟有如此深遠的見識和謀略,這才十一歲呀!
真是天才!
袁家是又多了一位麒麟兒啊!
袁琛被祖父如此誇讚,笑著說道:「祖父謬讚了,孫兒不過是將平日裡聽父親所言,與今日之事結合起來,胡亂分析了一番罷了。」
袁明遠卻連連搖頭,說道:「琛兒,你這可不是胡亂分析。你能敏銳地捕捉到張懷川話中的深意,又能結合前朝歷史和當今朝堂局勢,提出如此切實可行的建議,實屬難得。」
說著,袁明遠又有些擔憂地說道:「不過,木秀於林風必摧之,你父親被皇上提拔為御史,本就樹大招風。
如今你又展現出這般才智,若被有心人盯上,恐生禍端。你謹記,日後在外面不但要小心行事,更是要藏拙。」
袁琛微微頷首,神色凝重地應道:「祖父放心,孫兒定會謹言慎行,不露圭角。只是,若真有機會,孫兒也想為家族出份力。」
袁明遠欣慰地點點頭,目光中滿是期許:「你有這份心便好,不過你現在最重要的還是讀書,讀書並非只為了功名,更是為了明事理。知進退。
你如今雖有些見識,但書中的學問浩如煙海,還需靜下心來細細研讀。待你學有所成,有了足夠的學識和底蘊,再出來為家族出力,那才是真正的助力。」
袁琛認真地點點頭,說道:「孫兒明白,祖父放心,孫兒定會用心讀書,不負祖父期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