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毅忠聞言,眼皮微微一跳。
袁琛的語氣雖然平淡,但他卻從中聽出了一股不容置疑的決然。
賈元春,他自然知道,榮國府賈家的大姑娘,如今在宮裡做女史。只是她怎麼就值得主子如此上心?
榮國府和主子之間沒有關係吧。
賈元春和主子之間也沒有關係吧,應該說彼此之間面可能都沒有見過。
還專門叮囑只能投靠衛賢妃或鄧嬪,連吳貴妃都不行?
溫毅忠心中雖有疑惑,卻半個字也不敢多問。
他如今是主子的人,主子讓他盯誰,他就盯誰;主子讓他怎麼做,他就怎麼做。
至於為什麼,那不是他該想的事。
袁琛又繼續說道:「若衛賢妃和鄧嬪都是聰明人,怎麼都不肯收下賈元春,就讓賈元春去寧妃那裡。
若是她們其中有一個人收下了賈元春,你就想辦法讓人把這事捅出來,不必鬧得沸沸揚揚,小範圍的人知道就行了,然後幫助賈元春爬上龍床。
記住,一定要讓賈元春順利爬上龍床,並且事後要讓皇上知道,這都是賈元春的謀劃,是她暗中使計算計了皇上。
不過賈元春爬龍床的時間,必須要在老溝金礦事情確定,我被皇上再一次獎賞之後。
在這之前,絕對不能。」
「是,奴婢都記下了。」溫毅忠恭聲應道。
袁琛又問道:「對了,室韋府那邊老溝河金礦,皇上可有派人去調查?」
溫毅忠聞言,壓低聲音道:「袁公子,皇上確實派人去查了。不過是暗派的,沒走明路,領旨的是錦衣軍的暗衛。
帶了十幾個好手,從京城出發,一路往北,光是到木河縣,路上就得走近兩個月。而且那邊如今大雪封山,山路難行。
就算到了地方,也不是三五日能查清楚的。奴婢估摸著,沒個半年,怕是回不了京。」
意料之中。
袁琛並不驚訝,不過因為未來很長一段時間,袁琛都不會和溫毅忠接觸,所以有些任務需要提前下達。
「等這事確定,皇上要論功行賞的時候,你記得在旁邊幫我說好話,想辦法讓皇上召我進宮,讓皇上親自問我需要什麼賞賜。」
溫毅忠聞言,便點頭道:「奴婢記下了。到時候奴婢會在皇上跟前不經意地提起,說此事袁公子居功至偉。
若無袁公子的訊息,那出金礦只怕會被外國搶走。皇上本就對袁公子青眼有加,屆時只需要順水推舟,此事不難。」
袁琛目光沉沉地看著溫毅忠,表情嚴肅,語氣認真地說道:「你還要記住一件事,我交給你的任何任務,都沒有隱藏你的身份重要。
所以,你之前該怎麼在皇上跟前當差,就怎麼當差。莫要因為我的吩咐,便露出半分異樣,被人察覺。
這三個任務,你量力而行,不必急於一時。你在皇上身邊多年,人脈不淺,但切記,這張網越大,越容易被人察覺。
另外這些任務裡,淑妃母子的安全是重中之重,切不可因小失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