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皇上身邊最得臉的貼身大太監,宮裡宮外不知道多少人見了他,都得客客氣氣叫一聲「溫公公」的人物。
如今這般低眉順眼。自降身份,一口一個「主子」叫著,還讓他喊「小溫子」————
這落差也忒大了些,姿態擺得也忒低了些。
袁琛心頭一跳,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張卡片忠心卡。
堂堂御前大太監,中了忠心卡之後,竟像是被徹底洗了腦一般,對他那種發自骨子裡的臣服與恭敬,斷不是做戲能做出來的。
忠心卡的效用,比他預想的還要駭人。
這可是天子近臣,伺候了皇帝幾十年的老人,忠心之堅本該無可動搖,可在忠心卡面前,什麼君臣之禮。什麼體面,統統不值一提。
怕是袁琛此刻讓溫毅忠當場跪下來叫爹,他恐怕也不會有半分猶豫。
當真是恐怖如斯。
袁琛深吸一口氣,將心底那股驚駭壓了下去,面上不動聲色地抿了一口茶,淡淡道:「溫公公客氣了,從前怎麼稱呼的,如今還怎麼稱呼,不必如此。」
溫毅忠卻連連擺手,一臉誠惶誠恐:「那可不成,主子便是主子,禮不可廢。小溫子能跟在主子身邊效命,那是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見袁琛臉色不好,溫毅忠連忙口風一轉,說道:「不過,奴婢如今就是主子的人,主子讓奴婢叫什麼,奴婢便叫什麼。」
袁琛嘴角微微一抽。
他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忠心卡的效果,似乎比他預想的還要離譜。這哪裡是忠心,這分明是把溫毅忠整個人都給「重寫」了。
不過,這樣也好。
袁琛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震動,說道:「那我命令你,以後還是叫我袁公子」,我也還是叫你溫公公」。」
頓了頓又說道:「細節決定成敗,如此才不至於萬一說漏了嘴,被人聽去,壞了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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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毅忠聞言一怔,隨即恍然,連連點頭道:「主子說得是,是奴婢思慮不周,險些壞了大事。」
他面上帶著幾分自責,卻又很快恢復了那副恭順模樣,低聲道:「那————袁公子,往後在外頭,奴婢便還是那個溫公公,只在您跟前時,才稱您主子,可好?」
「不妥。」袁琛語氣堅定地說道,「還是全程都那麼叫最穩妥。」
溫毅忠雖然滿臉不願,卻還是痛快地應了下來:「是,袁公子說得對,全聽您的。」
「行了,不說這些虛的。」袁琛神色一斂,語氣沉了下來,「你身上的任務很重。」
溫毅忠聞言,神色一肅,腰板挺得筆直,雙手交疊放在膝上,恭聲道:「袁公子請吩咐,奴婢萬死不辭。」
袁琛看著他這副模樣,心中暗歎。
這要是讓宮裡那些人看見了,怕是眼珠子都得掉下來。
不過現在不是感慨的時候。
袁琛開口吩咐道:「你第一個任務就是暗中保護淑妃娘娘母子五人,在不驚動皇上和其他人的情況下,查一下他們身邊宮人還有給他們請脈的太醫的底細,再另外尋一位忠心可靠的太醫。」
。心擔必不子公袁,人的上皇是都,醫太位兩的脈請子母娘娘妃淑給今如。了來下記婢奴「:道說馬立言聞忠毅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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