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琛笑了笑,沒接這話,心裡卻也不得不承認,袁琅這次確實爭氣。
立夏見他突然不說話了,以為他累了,便輕聲說道:「三爺,您先歇會兒,我去給您泡杯茶來。」
「去吧。」袁琛擺了擺手,然後走進書房,從書架下面的櫃子裡,拿出三個錦盒來,交給立春。
隨後吩咐道:「立春,這三幅字畫,你分別送去致叔。琅大哥。楓大哥那裡,說是我送給他們的賀禮。」
並非什麼古董名畫,不過是袁琛在書齋裡買的當朝幾位小有名氣的才子所作,畫與題字寓意甚好,倒也拿得出手。
立春應了一聲,抱著錦盒匆匆出了門。
甄英蓮見屋子裡沒人了,才羞紅著臉,鼓起勇氣,對著袁琛說道:「三爺,我相信你日後也能高中,也能這般風光。」
袁琛聞言,下意識地轉頭看向甄英蓮。
只見她臉上紅得像抹了胭脂,一雙眼睛亮晶晶的,滿是認真和期許,不像是在說場面話。
袁琛見狀嘴角上揚,笑著說道:「總算沒白費我平日待你的好。」
甄英蓮被他這話說得臉更紅了,低下頭去,小聲嘟囔了一句:「我說的是真心話,三爺你莫要拿我取笑。」
袁琛見她這副模樣,也不再逗她,伸手拉過甄英蓮的小手,拍了拍手背,語氣放緩了些:「我知道。等未來,我也給你考個功名回來。」
甄英蓮聞言,眼睛一亮,心裡又羞又喜,不敢多留,紅著臉福了福身,便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
袁琛看著她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慢慢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靜的目光。
袁琅考中會試第六名,雖然是一件大喜事,但袁琛也從中看出來了,科舉的難度,當真比上輩子考清北難了不知道多少倍。
袁琅的學識非常紮實,而且思維靈敏,就這樣才考了第六名。
還好袁琛有金手指,尤其是神秘類任務,獎勵的都是概念性被動天賦,看來之後得想辦法多刷神秘類任務才是。
不過,既然袁琅能撐得起袁家門楣,那麼袁琛完全可以走另外一條相對輕鬆的路。
但這「相對輕鬆的路」也不是躺平就行,畢竟袁家如今已經因為皇子外孫被推到了臺前,盯著袁家的人只會越來越多。
當然了,書還是要讀的,功名還是要考的,官也是要做的,誰讓這時代就這一條王道之路了。
袁琛收回思緒,在書案前坐下,翻開一本書讀了起來。
翻了幾頁,立夏端著茶進來,放在桌角,輕聲說:「三爺,茶好了。」
「放那兒吧。」袁琛頭也沒抬。
立夏也不惱,知道自家三爺一旦拿起書來便是這般模樣,輕手輕腳退了出去,順手將房門帶上。
袁琛這一讀,便讀到了日暮時分。
袁琅三人去拜師座,倒是回來得比預想的晚。
直到袁明遠和袁敦都散值回家了,袁琅才與許楓。袁致一同回了府。
見三人回來,袁明遠朗聲笑道:「好小子!會試第六,你倒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