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立馬又默唸【抽卡】
一張閃爍著黑紅光芒的卡片飛到了袁琛面前。
掃了一眼幸運饋贈後,袁琛立馬翻開背後檢視厄運任務。
見厄運任務果然是提交「金釵命格」。
袁琛一邊鬆了一口氣,一邊立馬選擇提交。
看見厄運任務顯示完成,袁琛才睜開了眼睛,連忙移開了和夏金桂身體接觸到的腿,做出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來。
然而此時此刻夏金桂因為心中的猜測,根本無暇顧及此事。
滿心滿眼都是一個想法——父親是被人害死的!
「我從前只當父親得的是急病。」夏金桂的聲音啞得厲害,卻沒掉半滴眼淚,反倒咬著牙笑了一聲,冷笑著說道。
「難怪父親去世後,頭一天都還沒過,四叔祖就立刻帶著族老闖進來,說我一個沒出閣的姑娘撐不起偌大的皇商攤子,強逼母親把印信。鑰匙。帳本都交出去。
來得太快了。
之前夏金桂沒多想,現在細思極恐!
完全像是對方早就知道夏父會在那一天死,提前就串聯好了。
袁琛抬手將那隻被熱茶濺紅的手輕輕往旁邊挪了挪,然後遞給夏金桂一方素帕,動作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半分逾矩也無。
夏金桂下意識地接過手帕,擦了擦眼淚。她突然抬眼看向袁琛,眼底那點驚痛之後,反倒燃出了一點近乎悍勇的光。
從小被嬌生慣養,以及在商海現實裡摔打出來的性子,讓夏金桂從來不肯乖乖等著任人宰割。
「舊帳在我母親那裡。」夏金桂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清晰,「從前我問過幾次,她只說都是些舊年的生意爛帳,不讓我碰。如今想來,那裡面未必沒有四叔祖和外人往來的痕跡。」
袁琛聞言抬眼看向夏金桂,眼底那點沉凝的冷意稍稍化開,多了幾分鄭重。
隨後袁琛一臉慎重地說道:「夏姑娘,沒有證據,只是猜測的話,你最好不要隨便說出來,辦案講的是證據,不是猜測。」
夏父的事,也有可能是的確是病逝,畢竟這年頭一個風寒都有可能死人。也有可能只是內部傾軋,並非和誠王等人有關。
甚至於————
如果夏金桂現在年紀再大一些,袁琛甚至會懷疑她故意這麼說,想要借袁家的手,除掉夏家內部不合的聲音。
聽到這話,夏金桂捏著那方素帕的指節驟然收緊,她當然懂袁琛話裡的意思。空口無憑的猜測沒用,要真憑實據。
「我明白。」她把帕子按在手背上那片泛紅的燙痕上,聲音已經穩了下來,「我會去翻家裡的舊帳,檢視到底有沒有問題。」
不單單是舊帳,還有四叔祖的事,他到底有沒有和周侍郎那邊有過深的牽扯。
「我靜候夏姑娘的佳音。」袁琛笑著說道。
隨後抬手重新給夏金桂倒了一杯茶,然後往她那邊推了半寸。
夏金桂見狀端起茶杯來,喝了一口,放下茶杯看向袁琛,一臉慎重地說道:「一言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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