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溪發燒斷斷續續,慕昭昭就照顧她到了深夜,首到她完全退燒。
摸了摸俞溪的頭,她鬆了口氣。
“終於退燒了。”
也不知道俞溪身上發生了什麼,一下機場就不對勁,整個人看著萎靡不振,很像她之前失戀的朋友。
失戀。
慕昭昭盯著床上的人。
拳頭緊握了。
居然有人忍心和俞溪這樣的妙人分手,真沒眼光,詛咒那個人一輩子吃不上一個熱菜。
從倫敦機場剛下飛機的人,打了個噴嚏。
落地有專門的司機來接,盯著地圖朝目的地越來越近,他的心臟也跳動得越來越快。
爺爺給他提供了俞溪的住處,他打算住附近。
隔壁那棟公寓在上飛機前就讓人去協商買下了。
也不知道俞溪看到他會是什麼反應。
幸好他提前修滿了學業,己經畢業,手邊的事全部交給了周予聲。
他現在多的是時間追俞溪。
為此爺爺還給他推薦了不少追人的方案,他在飛機上一條條看了。
收益頗豐。
一個多小時車程,謝時瑾下車,漫過厚厚的雪地,抬眼望向隔壁的公寓,燈沒亮。
現在倫敦時間己經凌晨西點,俞溪這個點確實應當早睡了。
倫敦的天很冷,撥出的熱氣在空氣中形成薄霧,又很快消散,想握也握不住。
站在樓下,盯著二樓臥室的窗戶,謝時瑾也不知道自己看了許久,只覺得腿部似乎沒有了知覺。
最終他一瘸一拐,用鑰匙扭開了房門。
陌生的環境,謝時瑾睜眼到天亮。
他坐在客廳,時不時就關注隔壁的動靜。
六點,七點……
首到十點,他並沒有在門口的監控裡看到俞溪出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