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念想了想，忽然坐正了身體，帶著點期冀和試探問：“系統，昨天我都見過裴時序墮化的樣子了，那我是不是可以跟他坦白了？還有鬼狩軍的叔叔們，也都知道我能讓墮化逆轉了，我是不是可以不用再隱瞞了？”
其實司念覺得，這些人應該都猜出來了。
自己再隱瞞，都有點自欺欺人的意味了。
可是沒有經過系統同意，她心中還是懷著疑慮，不敢和盤托出。
【不行！】
系統想也不想就拒絕，那向來沉穩的御姐音甚至還帶上了幾分凝重和急迫。
【絕對不可以！現在還不是暴露你能力的時候，尤其是在狗男主面前。】
司念：“啊？可是昨晚我都那樣親他臉上的鱗片了。還有鬼狩軍叔叔們，都親眼看到我給他們療愈了，我怎麼可能還裝得下去啊？”
系統：【沒事，你就裝作醒來全忘了。不管是狗男主還是鬼狩軍那邊問你，你都裝作不記得了，要是問得多了，你就裝頭疼裝害怕，嘖……你也不用裝了，到時候我刺激你精神體一下，讓他們不敢再追問你。】
司念嘴角狠狠抽了抽。
這算什麼？
大家一起揣著明白裝糊塗，然後上演一場心照不宣的戲碼？
司念：“可是這到底是為什麼？為什麼明明他們都猜出來了，我也不能暴露我的能力？你是擔心我承認後，他們會對我不利嗎？”
系統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道：【不，是因為世界意志聚焦定律。】
“啊？”司念愣了，“什麼意思？”
【裴時序是主角，世界意志的聚焦點。你明白這是什麼意思嗎？】
【不管是想要拯救這個世界的善念意志，還是想要毀滅這個世界的惡念意志，都會聚焦在他的身上。】
司念倒吸了一口涼氣：“你是說我跟裴時序說話、做事，甚至親密，都有人或詭怪看著？”
系統：【當然不是！智慧生物怎麼可能有這樣的權柄？】
【世界意志，其實你可以理解成一種底層的程式碼程式，善意是修正，惡意是bug。】
【它們大部分時候只是按照既定的規則對這個位面進行淺層的掃描檢測，只有在捕捉到關鍵變數的時候，才會轉為深層探測，甚而觸發警報。】
系統說到這裡，輕輕嘆口氣，聲音沉了下去。
【我一首不肯告訴你真相，也有一部分是因為這個原因。】
【你在裴時序身邊，能遮蔽氣息，不讓詭怪發現你，可是也時不時會被世界意志掃描到，知道的多了，容易被標記。】
【而一旦你的特殊能力被世界惡意捕捉到，資訊很快就會傳達到鬼蜮深處。】
【到那時，鬼蜮中所有的高階詭怪，都會把你當成眼中釘肉中刺，也當成最美味的獵物。】
【它們不惜一切代價解除封印，只為捕捉你吞噬你。】
司念聞言，想起了S級詭境中，那些詭怪無視詭境規則，前仆後繼想要捕捉她的場景，只覺得頭皮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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