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停在其中一扇鐵門前。
江博濤深吸了一口氣,把手按在指紋識別器上,又微微睜大了眼睛。
【滴,虹膜掃描開啟!指紋識別開啟!】
【身份校驗成功!】
【檢測到管理員許可權,准許帶人進入!】
一連串的綠燈閃過。
緊閉的鐵門內部傳來低沉的液壓洩氣聲,隨即向一側平滑地無聲滑開,展露出門後完全出乎司念意料的場景。
房間被一扇頂天立地、厚重無比的特製玻璃幕牆,涇渭分明地隔成了裡外兩間。
外間是個小型的實驗室,各種監測儀器與醫療裝置整齊擺放。
角落處還放著幾種簡單便攜的樂器,只不過都落了灰,看上去很久沒人用過了。
而玻璃幕牆的另一邊,卻是一個截然不同的、觸目驚心的世界。
那是一間徹頭徹尾的冰雪牢房。
裡面的溫度顯然是很低的,牆壁上都結了厚厚一層冰霜。
而在冰雪地面上,盤膝坐著一個頭髮長而亂,穿病號服的男人。
只見他瘦削的身形被寬大的衣料裹著,深深佝僂蜷縮起來。
腦袋埋在雙腿間,讓人看不到他的臉。
透過玻璃幕牆望過去,彷彿那不是一個活人,而是一座冰雕。
更令人心悸的是,從西面結冰的牆壁中,延伸出數十條鎖鏈。
鎖鏈粗細不一,有的纏繞著他的肩胛,有的扣住他腳踝。
冰霜在鎖鏈與皮膚的接觸處凝成了薄薄的透明殼子,像是長年累月也不曾被人解開過,將他如野獸般毫無尊嚴地牢牢禁錮在這冰雪牢籠中。
“他叫沈渡。”
司念正震撼著,耳邊傳來江博濤嘶啞的聲音,“曾是我們鬼狩軍最鋒銳的刀,最英勇無畏的戰士,也是我最好的朋友。”
“幾年前……執行一場任務,為了給人開道,也為了讓更多的百姓能夠安全撤離。他……犧牲自己去封堵……罪犯,然後,就變成這樣了。”
江博濤說到這裡,眼眶紅了。
沒忍住狠狠砸了一下牆壁:“你能相信嗎?一個犧牲自己拯救百姓的英雄,最終卻落得這樣的結局!那些惡貫滿盈被關進牢裡的罪犯,待遇都比他要好?憑什麼?”
“這操蛋的世界!!老子就問憑什麼?!”
一股強大暴戾的氣息波動從江博濤身上散發出來。
讓這小實驗室中的氣溫陡然下降了好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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