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你知道我是誰嗎?!”一個頭發花白的研究員顫抖著聲音威脅。
“我是高階研究員,是……是為龍國做出過特殊貢獻的院士!你……你敢動我,整個鎮詭司,不!整個超凡者協會都會放過……啊!”
金色繩索驟然勒緊,堵住了他的後續話語。
秦靳野居高臨下細細打量著他,突然笑眯眯道:“哦,我記得你,你確實挺有名的!當年在海崖市的時候,你看上了一個有個精神系異能的超凡者,你想拿他當實驗體,可是海崖市的鎮詭司不同意,沒想到你喪心病狂,僱了一群高階超凡者,把這個精神系異能者的全家都殺了,甚至為了激發他的異能,還在這個超凡者面前虐殺了他年僅五歲的兒子。”
“這件事後,你被鎮詭司審判,承受雷刑後,關入地牢,終身監禁。”
“奇怪啊,一個惡貫滿盈,被判終身監禁的畜生,怎麼搖身一變,又成了京市鎮詭司的高階研究員呢?”
這老研究員臉色驟然大變,色厲內荏喊道:“你……你胡說八道什麼,你敢詆譭我,我一定要告你,告到你牢底坐……啊啊啊啊啊啊!!!”
囂張的威脅,瞬間變成了淒厲的慘叫。
只見他身上的金色繩索陡然變得如鋼絲般纖細又鋒利,最後一寸寸收緊,血肉筋膜被硬生生切開。
首到深深勒嵌在骨頭上,發出吱嘎吱嘎摩挲骨頭的聲音。
老研究員疼得死去活來,不停發出殺豬般的慘嚎。
秦靳野沒再看他一眼,修長的手指正把玩著剛剛從程南絮他們身上取出的烏黑鎖骨釘,目光饒有興致地在那一張張因恐懼而扭曲的臉上掃過,像是在菜市場精心挑選最肥美的肉豬。
“嘖嘖!仔細一看,這研究所裡,似乎各個都是老名人呢!到底誰這麼有本事啊,居然能把你們這樣的雜種畜生,都一個個蒐羅起來。”
他歪了歪頭,笑容天真又殘忍:“這麼多畜生,你們說,我先照顧誰比較好呢?”
一邊說,他還一邊拋了拋鎖骨釘,露出苦惱的表情。
“這釘子數量似乎不太夠呢,要是有人沒被照顧到,豈不是會失望?覺得我太偏心?”
“不!不要釘我!釘他!先釘他!”一個年輕的研究員崩潰大喊,指向旁邊的同事。
“對對!王主任他……他曾弄死過好幾個異化值不達標的超凡者!先釘他!”另一人立刻附和。
“你們這群混蛋!救命!誰來救救我們啊!”
一時間,求饒、推諉、咒罵、哭嚎響成一片,方才趾高氣揚的施暴者們,此刻相互推諉,醜態畢露。
秦靳野安靜地看著這場鬧劇,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
眼神也越來越冷。
忽然他笑出聲來:“嘻嘻,騙你們的,誰說鎖骨釘不夠了?”
他張開五指,掌心朝上。
下一秒,令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與凝結聲響起!
幽暗的紫金色光芒在他掌心匯聚、拉伸、固化……
眨眼間,數十枚、上百枚烏金色的鎖骨釘,憑空浮現,懸浮在他周身,尖端閃爍著不祥的寒光。
“我呀……最討厭區別對待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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