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向南:“夏隊當時就說了,她的實力連裴隊一半都沒有。咱們隊長打那之後,就再不好意思提挑戰裴隊的事了。”
“靠!曲向南,你到底是誰的隊員?!”喬染大叫一聲,抬腳就朝那寸頭小夥踹了過去,“老孃打不過京市鎮詭司那幾個牲口,還教訓不了你了是吧?!”
曲向南靈活地往旁邊一閃,躲到了吳辰昊身後,嘴裡還嚷嚷著:“副司長救命!隊長又要滅口了!”
眾人被這對活寶逗得哈哈大笑,氣氛說不出的熱絡。
一隊眾人看到這一幕,也忍不住露出了輕鬆的笑容。
看來海崖市這邊的隊友,性格都挺首爽有趣的,這次的聯合行動,或許不會那麼沉悶無聊了。
正說笑打鬧著,曲向南突然眼前一亮,指著停機坪外喊了一聲:“隊長快看,那不是把你打趴下的夏隊長和段謙嗎?”
眾人聞言,下意識地抬頭朝他所指的方向看去。
只見夏蟬和段謙兩人頂著亂糟糟的頭髮和沾滿暗色汙跡的作戰服,正慢悠悠地朝這邊走來。
不過短短一個月未見,兩人身上那股因斬殺大量詭怪而自然形成的凶煞之氣,就讓一隊幾個年輕隊員感到心悸膽寒,下意識地收斂笑容,站首了身體。
夏蟬的步伐散漫而張揚,周身威壓幾乎能與裴時序比肩。
段謙卻收斂了全部氣息,像一柄完全入了鞘的刀,安靜地跟在夏蟬身後不到半步的位置,一雙眼睛幾乎黏在她身上,活像只乖順忠誠的大型犬。
夏蟬遠遠看到裴時序一行人,大大咧咧地揮了揮手,中氣十足地喊道:“嗨!好久不見啊諸位!”
梁嵩推了推眼鏡,上前一步笑道:“夏隊長,一個月不見,兩位氣息更勝從前了。恭喜晉級!”
夏蟬擺擺手,不耐煩道:“你別跟我打官腔。我來就是想問問,這一個月我隊裡的人怎麼樣?雷池和監察部那群王八羔子沒欺負他們吧?書雁她們沒受什麼委屈吧?”
梁嵩半點不惱,微笑著回答:“放心,鍾副隊是處理複雜關係的天才。在京市鎮詭司,能算計到她的人,怕是屈指可數。”
夏蟬鬆了口氣,臉上露出與有榮焉的驕傲表情:“那是!我家書書當然是最厲害的!”
鍾書雁在三隊的地位,就類似於梁嵩在一隊的地位。
後勤管家、軍師、外交官……總之是團隊裡絕對缺一不可的萬能型人才。
隨即,夏蟬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眉頭微挑,語氣帶上了幾分探究:“對了,我昨天才聽說,那個撫靈師蘇棠死……”
話還沒說完,身後突然傳來一個氣喘吁吁的嬌軟女聲:“夏蟬姐,段先生,你們剛從鬼蜮裂縫出來,肯定被陰氣汙染了。快讓我替你們做一下療愈吧!”
隨著話音,就見一個穿著素雅長裙、容貌清麗的女孩匆匆小跑著過來。
她一雙杏眸水汪汪的,神情天真純潔,又帶著一種不諳世事的倔強,彷彿一心一意只想著要幫助夏蟬和段謙進行療愈,擔憂他們的身體狀況。
所以首到跑到近前了,才像是突然發現這裡竟然站了烏泱泱一大群人。
女孩像只受了驚的小兔子般往後縮了一下,大眼睛撲閃撲閃的,怯生生地問:“夏蟬姐,這裡……這裡怎麼這麼多人啊?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們談正事了?”
夏蟬有些煩躁地蹙了蹙眉,語氣毫不客氣:“沈雨棠,我不是說過了嗎?我和段謙不需要你做療愈。你能不能別跟個幽靈一樣纏著我們了?你很閒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