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念簡首要汗流浹背了!
這牛皮糖戒指到底搞什麼啊?
一個戒指怎麼還死纏爛打上她了?
她顧不上別的,也顧不得手腕還被裴時序抓著,伸出右手,著急地就去摘骨戒。
一邊摘,一邊倒打一耙地低聲呵斥:“你這人怎麼回事?怎麼把戒指隨隨便便往別人手上套?快拿回去!”
只可惜,這骨戒每次都跟纏上了她一樣,一套上就根本摘不下來。
司念急得又想威脅它要砍手指了。
只是她嘴唇剛動了動,一隻溫熱修長、骨節分明的大手覆了上來,輕輕按住她的小手。
緊接著,男人十指一握,竟將她的兩隻手都包裹在掌心,牢牢握住。
裴時序微微低下頭,湊到她耳邊,溼暖的吐息落在她敏感的耳垂和頸側,激得她不由自主地顫慄了一下。
低沉的聲音幽幽響在她耳畔:“又想砍掉自己的手指?”
司念:“!!!”
裴時序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在京市鎮詭司那次,她正是用威脅砍掉自己手指的方法,才讓骨戒心不甘情不願從她手指上脫落的。
裴時序該不會真的認出自己是之前夜闖鎮詭司的那個人吧?
不,不行!
她要冷靜!要淡定!打死不能承認!
裴時序垂眸看著女孩一瞬間驚恐又強自鎮定的樣子,眸色暗了暗。
他沉默了片刻,聲音竟莫名帶著幾分溫柔:“既然這枚戒指這麼喜歡你,那就……送給你吧。”
司念猛地一怔,到了嘴邊的狡辯和否認瞬間卡殼,變成了難以置信的驚愕:
“你……你說什麼?你要把這枚戒指……送給我?”
如果她沒記錯,這枚骨戒,可是裴時序母親留下來的最重要遺物!
而且還是聖物級別的強大神器,其價值簡首不可估量。
裴時序為什麼要把戒指送給一個素不相識的女孩?
就算他認出了她是那天晚上闖入鎮詭司的撫靈師,就算他猜測她是歸源之息的載體……可這枚戒指,裴時序之前不是說過,要送給女朋友的嗎?
結果呢?
才剛見了歸源之息載體兩面,就改變主意了?
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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