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見了，是脾臟破裂，還在滲血。
就在這時，他的靈力耗盡。
等視線恢復正常的瞬間，頭疼的像要爆炸一樣，鼻腔裡一熱，一股血流到了嘴唇上。
他趕緊用袖子擦掉，沒讓任何人看到。
“劉姐，”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儘量不讓自己聽起來太急，“這個人可能是脾臟出了問題，內出血。得馬上告訴趙大夫。”
小劉愣了：“你怎麼知道是脾臟？”
“我按壓的時候感覺左側不太對。”他說，“我爺爺教過，左側腹部如果有問題，很有可能是脾臟。”
這句話半真半假。
他確實按壓了，但按壓得出的資訊遠不夠判斷脾臟破裂。
真正讓他確定的是那幾秒鐘的看見。
但他不能說。
小劉沒時間追問，跑去隔壁帳篷叫趙德明。
趙德明趕回來，檢查了一下，臉色變了。
“推手術室！快！”
手術證實了宋八一的判斷，男人的確是脾臟破裂，內出血。
如果再晚半小時，人就沒了。
手術後，趙德明走到宋八一面前的，盯著他看了很久。
“你怎麼判斷是脾臟的？”
宋八一把他編好的說辭背了一遍：“我按壓的時候感覺左側不對，我爺爺教過，肚子左邊硬邦邦的可能是脾臟出血。”
趙德明沉默了一會兒。
“看了你爺爺教了你不少東西。”
“都是皮毛。”宋八一笑了笑。
趙德明沒有再追問。
但他看宋八一的眼神，和以前不太一樣了。
那天夜裡，所有人都睡了之後，宋八一獨自走出帳篷。
唐山的夜空被探照燈照得發白，看不見星星。
遠處挖掘機的轟鳴聲還沒停，鐵鍬碰石頭的聲音叮叮噹噹。
他找了個沒人的角落，靠著一段斷裂的水泥牆坐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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