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東西從此以後會跟著他，不怕丟。不怕毀。不怕被任何人發現。
他又想到了一個用處，中藥房的靈氣比別處濃，如果他在空間戒指裡放一些草藥，讓靈氣在密閉空間裡緩慢積累......
不過這個實驗以後再做。
現在他得抓緊時間補個覺，都已經連續一週沒睡好覺了。
......
沒過幾天，宋八一正在坐診室裡，剛送走一位老人，正低頭寫方子。
桌角上摞著的病歷本還有半尺高，窗外的天已經有些暗了。
門簾一動，進來個人。
宋八一以為是下一個病人，頭也沒抬：“請坐，哪兒不舒服——”
“我哪兒都不舒服。”
這聲音一出來，宋八一的筆就頓住了。
他抬起頭，看見四師姐韓秋月站在桌前，兩隻手拎著個小包袱，穿了一件暗紅色的新棉襖，頭髮比上回見時剪短了些，耳垂上還戴著一對小小的銀耳環。
整個人喜氣還沒散盡，但臉上的表情，明顯不是來敘舊的。
宋八一趕緊站起來，把筆擱下：“四師姐，你怎麼來了？”
韓秋月把包袱往桌角一放，也不坐，就那麼站著，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語氣裡帶著三分不滿七分揶揄：“怎麼，我不能來？你現在是小神醫了，京城裡誰不知道周老門下出了個宋八一，名聲大著呢。我這個當師姐的，想見你一面，還得到診室裡排隊？”
宋八一被她這一通話說得臉都紅了，忙從桌後繞出來，給師姐搬了把椅子：“師姐你先坐，我給你倒杯水——”
“別忙活了。”韓秋月也不坐，就倚著桌沿，雙手抱在胸前，“我問你，上禮拜六，我結婚，你怎麼沒來？”
宋八一手裡剛端起的茶杯停在了半空。
他最怕她問這個。
韓秋月看著他，就那麼等著。
“我......”宋八一放下杯子，聲音低了半截，“四師姐，對不起。我那天實在是有事，脫不開身。”
韓秋月挑了挑眉：“什麼事這麼要緊？你跟我講清楚，我聽聽能不能原諒你。”
宋八一嘴唇動了動，半晌沒說出話來。
他沒法說。
上禮拜六正是他淬鍊儲物戒指的關鍵時期。
那戒指材料難得，嵌陣又極難掌控，錯過時辰就前功盡棄。
等他終於把那枚戒指煉成，從入定中醒過來，已經是週日凌晨了。
四師姐的婚禮，早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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