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也有可能是為了機會。
如果這次體檢做出了成果，那就是朱繼儒的政績。
在黃正經壓了他這麼久之後，他需要這樣一個機會。
宋八一看到了這一點。
但他不介意。
私心誰都有，只要不損害其他人，那就沒什麼問題。
何況這件事對他也有好處。
全團體檢意味著他可以接觸劇團裡的每一個人。
用透視之眼掃一遍，他就能掌握所有人的健康狀況。
誰的肝不好，誰的心臟有隱患，誰的舊傷需要治療，誰身上有不該有的東西。
更重要的是，體檢是一個光明正大的理由。
一個十八歲的團醫，上門給人看病，別人會覺得你多管閒事。
但全團體檢？
那是組織安排，名正言順。
“行，”宋八一說，“什麼時候開始？”
朱繼儒的眼睛亮了一下。
“明天就開始，行不行？”
“行，但我有條件。”
“你說。”
“體檢的事，你發通知。我只是個團醫，人微言輕，我發通知沒人理，你發，分量不一樣。”
朱繼儒點了點頭：“這個沒問題。”
“第二個條件，”宋八一說，“體檢結果我只跟他們本人說，不入檔案，不上報。演員的身體狀況是個人隱私，我不想讓全團的人都知道誰有毛病。”
朱繼儒看了他幾秒鐘。
“你很細心。”
“因為我是大夫。”
“好，就按你說的辦。”
朱繼儒伸出手。
宋八一握住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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