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椎間盤突出，L4-L5有明顯的膨出。
胃潰瘍，胃壁上有一個黃豆大小的潰瘍面，周圍的黏膜發紅。
宋八一鬆開手，看著裘存義。
“裘爺，您這膝蓋和腰都是幾十年的舊傷了，年輕的時候是武花臉吧？”
裘存義的眼睛動了一下，但沒說話。
“膝蓋的軟骨快磨完了。再不治，過兩年走路都費勁，還有胃，您是不是經常胃疼？吃飽了疼，餓了也疼？”
裘存義盯著宋八一看了好幾秒鐘。
“你......這是號脈號出來的？”
“嗯。”宋八一在筆記本上寫了幾行字，“胃潰瘍不能再拖了，我給您配藥。膝蓋和腰我給您扎針，一週三次。”
裘存義沒說好，也沒說不好。
他站起來，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了一下，背對著宋八一說了一句：
“藥我先吃著。針......再說。”
然後他走了。
宋八一笑了笑，在筆記本上寫了個備註：裘存義性格倔，別硬勸。
何大錘也來了。
他是學員班的班主任，一臉的不情不願。
“都是形式主義。”他嘀咕著坐下，“我身體好得很，有啥好查的嘛。”
宋八一沒理他的牢騷，照樣摸脈。掃描。
身體沒什麼大毛病，就是脂肪肝，酒喝多了。
但宋八一開了一下聽心之耳：
“......這小子就是走過場，朱繼儒搞的花架子，跟我有啥關係......體檢？我需要體檢？我身體棒著呢......”
宋八一在筆記本上寫了：何大錘脂肪肝，建議戒酒。性格勢利，需注意。
“何老師，您身體還行，就是酒少喝點，肝有點胖了。”
“我肝胖？我肝好得很。”何大錘站起來，拍拍屁股走了。
下午的陽光從窗戶照進來，在排練廳的地板上畫了幾條光帶。
宋八一喝了口水，正準備歇一會兒，門口又來了一個人。
易青娥。
她端著搪瓷缸子，顯然是從伙房直接過來的，圍裙還沒來得及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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