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全不是裝的了，是真的疼，從骨頭縫裡往外鑽的痠疼，像是有幾百只螞蟻在腿裡面爬。
“額滴個老天爺——你扎的是甚——咋這麼疼啊——”
“經脈不通，通了就不疼了。”宋八一的表情很平靜，“再忍一下。”
第五針。
何大錘的腿猛地抽搐了一下。
他的眼淚都快出來了。
“不行了不行了——宋大夫你快拔了——疼死額了——”
宋八一沒有拔，他又按了按何大錘的腿，感受了一下經脈的反應。
然後他慢慢地把銀針拔了出來。
何大錘大口大口地喘氣，額頭上全是汗。
“何老師。”宋八一的聲音忽然變了。
何大錘抬頭看他，宋八一的表情很凝重。
“咋了？”
宋八一捏了捏何大錘的腿，然後嘆了口氣。
“何老師......有個不好的訊息。”
何大錘的心“咯噔”了一下。
“甚......甚訊息？”
“你的腿傷......比我想的嚴重得多。”
“甚？”
“經脈受損，傷到了裡面的經絡。”宋八一搖了搖頭，“你現在是不是感覺腿麻？站不起來？”
何大錘試了試，腿確實是麻的。
銀針的後勁還沒過，又酸又麻又脹，根本使不上勁。
“對......對啊......站不起來......”
“那就對了。”宋八一嘆了口氣，“經脈傷了，如果站不起來......時間長了......可能就要癱瘓了。”
何大錘的臉“唰”地白了。
“癱......癱瘓？”
“嗯。”
“你......你哄額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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