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青娥小聲回答：“忠...孝...仁...義。”
苟存忠拿食指一指：“這位就是孝，叫古師，給古師行個禮，敬杯酒。”
易青娥趕忙端起一杯酒，行了一禮：“古師，請喝酒。”
古存孝接過酒，喝完看著易青娥：“胡三元的外甥女？當年就是我發現你舅打鼓的天賦，才讓他學的打鼓知道不。”
易青娥笑了。
旁邊裘存義與周存仁又給易青娥說起古存孝當年的名氣，還攛掇古存孝給她指點指點。
於是幾人又換了地方。
易青娥與周存仁。裘存義共同在戲臺上唱了一回《打焦贊》。
一段唱完。
易青娥收了勢，站在那裡，呼吸微微有些急，但臉上不紅不白，氣息控制得正好。
裘存義和周存仁互相看了一眼，都點了點頭。
古存孝看著易青娥，斟酌再三吐出兩個字：
“不錯。”
在古存孝嘴裡，不錯已經是極高的評價了。
他這一輩子，看過多少演員，說過幾次不錯？
易青娥鬆了一口氣，低著頭說了聲“謝謝古師”。
古存孝又看了她兩眼。
然後他轉頭看苟存忠。
“老苟，這丫頭，有你當年的影子？”
“嗯。”
“你教得好啊。”
“那還用說。”
古存孝看了一眼苟存忠，又看了一眼易青娥。
他沒有再多說。
但他心裡在想：
跟著三個老頭子學了好幾年，這丫頭身上也沾染了些許的暮氣，這很正常。
三個加起來快兩百歲的師父，也很難教出一個無憂無慮的十六七歲少女來。
不過眼前這個丫頭身上有一股靈動的勁兒，是屬於她這個年紀的可愛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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