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瀟瀟翻了個身，面朝牆壁。
“我本來去了，走到半路，又回來了。”
“為啥？”
“......”
“說話啊。”
封瀟瀟沉默了好一會兒。
“我想起宋大夫跟我說的話了。”
“宋大夫？宋八一？”劉克皺了皺眉，“他說什麼了？”
封瀟瀟不說話了。
“你倒是說啊。宋大夫跟你說什麼了，把你嚇成這樣？連楚嘉禾都不見了？”
封瀟瀟把被子一拉，矇住了頭。
“他說年輕人要多睡覺！”
“嘿，這還用他說，誰不用睡覺？”
封瀟瀟蒙在被子裡，腦子裡翻來覆去地想著宋大夫的話：荷爾蒙分泌過多......少和女的接觸......專心練功......不然就得吃藥......
至少堅持三個月。
......
何大錘最近的日子不好過。
他是學員班的班主任，在劇團裡也算有頭有臉的人物。
但排戲之後，他打鼓總是被人挑毛病。
什麼鼓點子亂。節奏不穩。該快的時候慢。該慢的時候快。
這群人就可著他一個人挑毛病。
這天上午排練，何大錘又把鼓點打砸了。
古存孝站在臺上，臉色鐵青。
“停。”
鑼鼓停了。
古存孝走到何大錘面前，看著他。
“何大錘，你打的是什麼？”
“咋了嘛，我打鼓呢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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