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喜歡青娥？”
“嗯。”
“你才多大？”
“十八。”
“青娥才十七！”胡三元的聲音提高了一點，“她還是個娃！你——”
“三元叔，”宋八一打斷他，“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你覺得我太年輕，她太小，你覺得我可能是一時衝動，你覺得我配不上她。”
胡三元張了張嘴。
“但是——”宋八一看著他，“我不是一時衝動，我從她進劇團的第一天起就在注意她，她被孤立的時候我陪著她，她在伙房幹活的時候我給她送雞腿，她凍得發抖的時候我給她買圍巾，她想去看你的時候我帶她來北山。”
他停了一下。
“三元叔，我知道你進監獄之前，曾託全團的人照顧青娥，但沒有人比我更照顧她更多了。”
胡三元冷靜了下來，眼眶微微泛紅。
“我不是要找你邀功，我是來告訴你，我會一直照顧她，不管她以後唱戲不唱戲，不管她以後上臺不上臺，我都會在她身邊。”
宋八一繼續說，“我想讓劇團所有人都知道，她有靠山，就像你一樣，我也站在她身後！”
胡三元看了看林書白，林書白微微點了點頭。
他又看了看宋八一。
“你小子......”
胡三元深吸了一口氣。
“你小子膽子不小。”他的聲音有些啞，“我才進去幾年，你就敢打我外甥女的主意？”
“三元叔——”
“但是，”胡三元打斷他，“你說的話，我記住了。”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你說你會照顧她，那你記好了，要是你對她不好，我第一件事，就是打斷你的腿。”
“我不會對她不好。”
“哼。”胡三元放下茶杯，“那你想怎麼......表白？”
“你去不去？”
“去。我倒要看看，你小子打算怎麼跟我外甥女說。”胡三元想了想，“還有，青娥要是不同意，你小子不許再糾纏。”
宋八一笑了。
林書白在旁邊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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