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青娥的後背貼著門板。
宋八一的手臂在她頭的兩側，把她的世界框成了一個很小的空間。
她覺得，自己應該是被壁咚了。
大腦一片空白。
“噓。”他的聲音很低，低到幾乎是氣聲，“別說話。”
她的心跳“咚。咚。咚”，一下比一下響，一下比一下快。
她覺得整個房間都是她的心跳聲。
但她沒有動。
按理說她應該推開他。
但他捂著她的嘴，她的手被夾在兩人之間，根本使不上勁。
而且......她也不想動。
外面傳來了聲音。
“......氣死我了！封瀟瀟那個混蛋！放我鴿子也就算了，今天竟然繞著走！他什麼意思！”
是楚嘉禾的聲音。
“行了行了，彆氣了。他可能最近壓力大......”另一個女聲是她的室友周桂枝。
“壓力大？他以前不是這樣的！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他就跟變了個人似的！”
兩個人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易青娥屏住了呼吸。
宋八一的手還捂著她的嘴。
他的手掌很大，幾乎蓋住了她半張臉。
她的睫毛擦到了他的掌心。
他微微僵了一下。
“真是的，為什麼不在學員班那邊建個廁所，非要跑這麼遠，大冬天的凍死了。”楚嘉禾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
然後，腳步聲漸漸遠了。
宋八一鬆開了手。
他退後一步。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拉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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