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哎喲，這是什麼戲？”
“林娘子瘋了啊？”
笑聲像潮水一樣湧上來。
有人鼓掌，有人吹口哨，有人笑得直拍大腿。
米蘭站在臺上，臉漲得通紅。
她伸手去撈頭飾，但已經來不及了。
戲已經破了。
古存孝在後臺，臉色鐵青。
苟存忠看著面前的突發狀況，一言不發。
裘存義閉上了眼睛。
周存仁低下了頭。
何大錘的鼓點子也亂了，他不知道該繼續敲還是停下來。
最後，朱繼儒從側幕走出來，做了個手勢。
大幕匆匆落下。
一場好好的英雄戲，演成了鬧劇。
散場後。
觀眾都走了。
舞臺上空蕩蕩的。
黃正經把所有人留了下來。
他站在臺上，臉色陰沉。
“同志們，今天是咱們劇團恢復老戲後的第一場演出。結果呢？”
他掃了一圈。
“鬧劇！”
他的目光落在存家班幾個人身上。
“老戲恢復，是好事。但是水平夠不夠？排練到不到位？頭飾都固定不好，這能上臺嗎？”
他的語氣裡帶著刺，但誰都沒有反駁。
“有人說排老戲就能翻身，我看不一定。翻不翻身，得看本事，本事不夠，硬上，就是這個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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