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的山坡上零星種著幾棵棗樹，葉子都掉光了，只剩下光禿禿的枝丫。
他想起在仙界的時候出門都是御劍飛行，千里之遙眨眼就到。
現在得坐兩個小時的車，顛得屁股疼。
入鄉隨俗。
到了北山，已經快中午。
北山是行署所在地，比寧州縣城大多了。
街上有腳踏車。有拖拉機。偶爾還能看到一輛吉普車。
路邊的商店掛著紅色橫幅，上面寫著“改革開放。振興經濟”。
車又開了大概十分鐘，拐進了一個大院。
院子裡種著松樹，掃得乾乾淨淨的。
一棟三層的小樓，看起來不起眼，但門口有兩個站崗計程車兵。
宋八一跟著人直接上了二樓。
來到一間寬敞的客廳。
牆上掛著一幅字——為人民服務。
客廳裡擺著一套紅木桌椅，茶几上放著一隻紫砂壺和幾隻小茶杯。
沙發上坐著一個老人。
七十多歲，頭髮全白了，穿著一件灰色的中山裝，腳上是一雙老布鞋。
眼睛不大，但透著見過大風大浪之後的沉穩。
他旁邊站著的正是林書白。
“八一。”林書白點了點頭，“來，見見王老。王老，這就是我跟您說的宋大夫。”
老人看了宋八一一眼。
“小同志，多大了？”
“十八。”
“十八？”老人挑了挑眉毛，“書白說你醫術了得，額不信，十八歲的娃娃，能有啥本事？”
林書白在旁邊打圓場：“王老，您讓他先看看嘛。”
老人“嗯”了一聲，伸出了手。
“那你就看看，額這身子骨，省裡的大夫看了一堆，都說是老年病，治不好，你看看你有啥辦法。”
宋八一坐下來，握住了老人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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