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語調沒有變化，表情也沒有變化。
但楚嘉禾忽然覺得後背一涼。
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一隻看不見的手，按在了她的後脖頸上。
雖然還沒發力，但它隨時可以用力。
她不由自主地退了一步。
“你......你嚇唬我？”
“我只是在陳述事實。”
楚嘉禾看了宋八一一眼，又看了易青娥一眼。
易青娥站在宋八一旁邊看著有些意外，顯然是沒想到宋八一會這麼說話。
但她眼神里沒在害怕，因為他握著她的手。
楚嘉禾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些什麼表達自己的態度。
但宋八一的氣勢壓得她喘不過氣。
她不知道這個看著平平無奇的團醫為何有如此豪橫的底氣。
最終她轉過身，快步走了。
腳步聲越來越遠，消失在走廊盡頭。
楚嘉禾走後，易青娥才鬆了一口氣。
“八一......你為什麼對她敵意這麼大？”
宋八一沉默了一下。
他總不能說用聽心之聲聽到過楚嘉禾心裡瞧不起她。
“我就是不喜歡她的態度，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好像誰都欠她似的。”
易青娥低著頭，小聲嘀咕了一句。
“她從小就優秀，家庭也好......也有男生喜歡她......”
宋八一看了她一眼，眼色柔和起來。
“你覺得這些很重要？”
“不是......我只是說......”
“家庭出身我們選擇不了，但你努力學了一身本事，唱腔。身段。翻腕。跑圓場，這都是你用一滴滴汗水換來的，比別人厲害太多了。”
易青娥抬起頭看向他。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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