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桃花債！”封瀟瀟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疼得“嘶”了一聲，他屁股上也捱了幾下，“宋大夫，你快給我看看，我這臉——”
“過來。”
宋八一讓他坐下，湊近了看。
臉上，左顴骨腫了一塊，發青發紫。
嘴角破了皮，滲著血絲。
胳膊上，隔著衣裳都能看見淤青。
宋八一翻了翻他的眼皮，捏了捏他的胳膊，又按了按他的肋骨。
“皮肉傷，”他下了結論，“沒傷著骨頭，擦點藥，養幾天就好。”
他從藥箱裡取出一瓶藥膏，遞給封瀟瀟。
“自己塗。”
封瀟瀟接過藥膏，一邊往臉上抹，一邊嘟囔。
“也不知道哪來的神經病，打人沒商量……”
“哦？”宋八一靠在椅背上，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茶，“神經病？”
“可不是嘛！套麻袋！一群人圍上來就打！打完就跑！”
“套麻袋，群毆。”宋八一點了點頭，“嗯……”
他看著封瀟瀟，眼神里帶著點意味深長。
“封瀟瀟，說實話，這怎麼看，都不像是神經病乾的。”
“啊？”
“神經病打人，是胡亂打，打你這個，先是套麻袋怕被人看見，然後一群人打了就跑，分工明確，配合默契，這應該是有人指使的。”
封瀟瀟的手，頓了一下。
“指……指使？誰指使？”
“那我就不知道了。”宋八一喝著茶，“我問你，你最近，做什麼不該做的事了？”
“沒……沒有啊！”
封瀟瀟嘴上這麼說，但心裡想到了一下。
不該做的事……
昨晚彈吉他。
楚嘉禾找上門來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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