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山匯演結束後，寧州縣劇團風風光光地回了縣城。
大客車剛停到劇團門口，門口就圍滿了人。
縣文化局的，宣傳科的，報社的，還有不少聽了訊息趕來的老戲迷。
朱繼儒一下車，就被人圍住了。
“朱團長，聽說你們這次拿了個第一？”
“沒有沒有，是綜合評比第一！”
“哎呀，那不還是第一嘛！”
朱繼儒笑得嘴都合不攏。
他一邊擺手，一邊招呼人。
“莫急，莫急，都有，都有！先讓演員們回去歇歇，這一路坐車，累著呢！”
劇團裡頭，熱鬧了一整天。
縣裡送來了錦旗。
文化局送來了獎狀。
報社的記者，扛著相機，追著苟存忠和易青娥拍。
朱繼儒忙得腳不沾地。
學員們也興奮得不行。
寧州縣劇團多少年沒這麼風光過了。
到了晚上。
熱鬧散了。
人，也漸漸回去了。
劇團又安靜下來。
後院的一間小屋裡。
存家班西個老人，圍著一張舊方桌坐著。
桌上，擺著一壺茶，一碟花生。
屋子不大。
牆皮有些脫落。
窗戶縫裡，還漏風。
但西個老人坐在這兒，卻像回到了很多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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