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梅抱著她,渾身還在發抖,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看著陳起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心裡翻湧著說不清的滋味。
剛才那一幕還在眼前晃——陳起一隻手就把那個大漢提了起來,一腳踢飛了刀,釘進牆裡。拔刀的時候,那面牆像豆腐一樣。
她嫁過來三年,從來沒見陳起跟人紅過臉。在他哥面前,陳起永遠是個聽話的弟弟;在她面前,永遠是個悶頭幹活的小叔子。
“阿起......”李秀梅嗓子發緊,“你什麼時候......”
“嫂子,”陳起打斷她,微微一笑道,“有些事,以後慢慢說。”
他走過去,從嫂子懷裡接過丫丫。小丫頭摟著他的脖子,漸漸不哭了。
李秀梅站在原地,看著陳起的背影,嘴唇動了動,終究沒再問。
她知道眼前這個人還是她的小叔子,但變化太大了。
......
“嫂子,先去睡吧。我去收拾一下。”陳起道。
李秀梅點了點頭,抱著丫丫進了裡屋。
陳起把堂屋的門關上,又檢查了一遍院門,這才回到自己房間。
他坐在床上,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丹田裡那團氣還在緩緩運轉,像個小火爐,烤得渾身暖洋洋的。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胸口的玉佩。
空了。
陳起猛地睜開眼睛,低頭一看——玉佩不見了。
他站起來,在床鋪上翻了翻,又在地上找了找,什麼都沒有。
明明剛才還在的。
他清楚地記得,今晚出門的時候還摸了一下。那玉佩是他爸走之前留給他的,說能保平安。雖然他不信這些,但一直貼身戴著。
陳起重新坐回床上,閉上眼睛,讓自己冷靜下來。
就在這時,他“看見”了丹田裡的東西。
不是真的看見,是用意識感知到的——丹田中央,多了一顆珠子。
拇指大小,灰濛濛的,像是混沌未開的樣子,在丹田裡緩緩旋轉。每轉一圈,就有一絲溫熱的氣流從珠子裡散出來,順著經脈流遍全身。
玉佩化成了這顆珠子。
陳起試著用意念去觸碰它。
珠子輕輕一顫,一股傳承資訊湧進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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