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霜拿起對講機：“把犯人帶回留置室。”
兩名警察進來，把寧鐵柱架了出去。
審訊室安靜下來。
林霜坐在椅子上，看著陳起。“你......你剛才做了什麼？”
“一點小手段。”陳起淡淡道，“說了你也學不會。”
林霜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的震驚，站起來：“走，去城東。”
......
城東廢棄磚窯，林霜開車，陳起坐在副駕。
陳起心裡尋思，剛才第一次試驗真言符，感覺效果不錯。
此外他還有一個有意思的發現——林霜雖然有求於他，但似乎挺討厭他。
他的功法能分辨情緒，林霜身上那股嫌棄，像一層薄霜裹著，冷冷的。應該是於曉雯的事，讓林霜把他當色狼了
“到了。”
林霜把車停在一座廢棄的磚窯前面。磚窯荒了很多年，周圍長滿了齊腰深的雜草。
林霜下了車，從後備箱拿出兩把鐵鍬，一把遞給陳起。
“就咱們兩個？”陳起接過鐵鍬。
“先挖挖看。”林霜說，“萬一地方不對，叫太多人過來白折騰。”
陳起沒說什麼，跟著她往後坡走。
走了大概兩百米，在一棵歪脖子樹旁邊，林霜停下了。
“他說的是這裡？”
陳起點點頭。
林霜把鐵鍬往地上一插，挽起袖子，露出兩截白淨的小臂。她今天穿的是警服襯衫，幹活不方便，但也沒帶換的衣服，只能將就。
“挖吧。”
兩人開始挖。
土不算硬，但也不松。沒挖多久，林霜的額頭上就沁出了細密的汗珠。
陳起力氣大，一鍬下去能頂她兩三鍬。
但他挖著挖著，就停了下來，饒有趣味地看著林霜。
林霜彎著腰，一鍬插進土裡，用力往上一掀。警褲繃在她渾圓的臀部上，隨著彎腰起身的動作，那兩瓣屁股圓滾滾的，像熟透了的大梨子，沉甸甸的，一收一放，看得人眼熱。
鐵鍬一下去，她胸前那兩團飽滿就猛地一顫，像揣了兩隻活兔子，在襯衫裡上下直跳，跳得人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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