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霜把車停在路邊。
“你說能幫我換張臉，現在開始吧。”
陳起點頭，抬起雙手捧住她的臉。
林霜本能地往後縮了一下。
“別動。”
她猶豫了一下，沒再躲。閉著眼睛，心跳加速——她還是頭一次被一個男人這樣摸臉。
臉上被一層溫熱的氣息包裹著，像被溫水洗過。
幾秒鐘後，陳起收回手：“好了。”
林霜睜開眼睛，摸了摸自己的臉，又看了看後視鏡。鏡子裡還是那張臉，跟她原來一模一樣。
“這不還是我嗎？”
“你自己看當然沒變。”陳起說，“改的是別人眼中的你。”
林霜半信半疑：“你該不會是在忽悠我吧？”
陳起道：“不信的話，去刑警隊試試。”
......
刑警隊。
林霜走進辦公樓。幾個同事迎面走來，目光從她臉上掃過，沒有任何反應。
真沒認出！
她轉身往外走，腳步快了幾分。
回到車上，她盯著陳起：“你是怎麼做到的？”
“一點小手段。”陳起淡淡道，“說了你也學不會。”
......
兩人租了輛黑色賓士，朝金牛鎮駛去。車子停在“快樂山莊”門口。
“明面上是農家樂，賭場藏在裡面，要對暗號。”林霜說。
“什麼暗號？”
“選單上有道紅燒甲魚，六百八十八。想進場子的人，會連續點三份。”
兩人走進主樓，被領進二樓包間。
林霜翻開選單，合上說：“紅燒甲魚，三份。趙宏達介紹來的。”
服務員表情不變：“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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