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打110，直接撥了林霜的號碼。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了。
“陳起？大晚上的什麼事？”林霜的聲音帶著一絲疑惑。
“有個案子。”陳起說，“於錢山給他老婆下藥，叫別的男人來強姦，自己還錄影。”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秒。
“什麼？！”林霜的聲音一下子拔高了，“你在哪？”
“荔枝村，於錢山家。”
“我馬上到。二十分鐘。”
電話結束通話了。
陳起收起手機，然後他看了一眼縮在牆角的勞健。
“把頭套摘了。”
勞健渾身一抖，不敢不聽，哆嗦著把黑色頭套扯下來，露出一張慘白的臉。
“你是不是該說說，你爸是誰？”陳起淡淡地問。
勞健張了張嘴，嘴唇哆嗦著：“我......我爸是勞坦......金牛鎮鎮長......”
“鎮長兒子，帶頭套來強姦別人老婆。”陳起點點頭，語氣很平靜，“這個新聞，應該挺好看的。”
勞健的臉更白了，渾身抖得像篩糠。
“兄......兄弟，你放我一馬......你要多少錢都行......”
陳起沒理他。
他走到於錢山面前，蹲下來，從於錢山口袋裡摸出一把鑰匙。
然後走到臥室，開啟角落裡的保險箱。
裡面有一本厚厚的賬本，還有幾沓現金，幾根金條。
陳起把賬本拿出來，翻了翻。
上面密密麻麻記著這些年於錢山給那些當官的送的錢。送的禮，一筆一筆，清清楚楚。
陳起把賬本收好，走出臥室。
十幾分鍾後，院門口傳來警笛聲。
不是一輛，是好幾輛。
紅藍色的警燈在夜色中閃爍，照亮了整個院子。
林霜第一個衝進來，身後跟著七八個刑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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