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嵐趴在陳起懷裡，臉貼著他胸口，手指在他胸膛上慢慢畫著圈，畫得人心裡癢癢的。
陳起摟著她，一隻手在她光滑的後背上慢慢摸著。秦嵐的腰不算細，但肉感剛好，從後背滑到腰側，再往下就是圓滾滾的屁股，把被子頂起一個飽滿的弧線。
“嵐姐，以後有什麼打算？”陳起問她，“於錢山那邊肯定要離婚，你也不能一直住旅館。”
秦嵐抬起頭，一雙眼睛水汪汪地看著他，臉上還帶著剛才的紅暈，嘴唇潤潤的。
“我想回去教書。”
“教書？”
“嗯。”秦嵐的手指繼續在他胸口畫著圈，聲音軟綿綿的，“我以前在鎮上小學當過代課老師，沒有正式編制的那種。教了兩年，後來嫁給於錢山，他嫌我出去拋頭露面，不讓去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還是軟軟的，但眼神里帶著一絲遺憾。
“我喜歡教書。看著那些孩子一天天進步，心裡踏實。”
“現在自由了，我想再去應聘。哪怕還是沒編制，哪怕工資不高，但那是我想幹的事。”
她說完，抬頭看著陳起，眼波流轉，像是在問“你覺得呢”。
陳起聽著，心裡動了一下。
“嵐姐，你說到教書，我倒有個想法。”
秦嵐歪著頭看他，手指停在他胸口，等著他說。
陳起說：“我想在我們荔枝村，辦一個課後的輔導班。”
“輔導班？”秦嵐的眼睛亮了一下，撐起上半身，下巴抵在他胸口上。
這一撐，被子滑下去一截，露出她雪白的肩膀和一大片白嫩嫩的胸口。那兩團碩大飽滿的被壓在身下，從兩側擠出來，白得晃眼，深深的溝壑夾在中間，像是要把人的目光吸進去。
“對。不是學校的正式課，就是放學之後。放假的時候，給村裡的孩子補補課。教教東西。”
陳起一邊說，一邊低頭。秦嵐身子微微一顫，嘴裡輕輕“嗯”了一聲，眼睛眯了起來，像只被順了毛的貓。她的臉頰越來越紅，胸口的皮膚也泛起淡淡的粉紅色。
“咱們村裡的孩子，跟鎮上的。縣城的沒法比。人家從小學就開始上各種班，咱們村的孩子放學回家就是玩泥巴。看手機。”
“我想辦個班，把村裡的孩子攏到一起，好好教一教。”
秦嵐被他弄得渾身發軟，臉越來越紅，但也沒躲，就那麼趴著，由著他。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起伏著，那兩團飽滿也跟著輕輕顫動。
“我手裡有一些特殊的法子，能讓孩子變得更聰明。不是吹牛，是真的管用。”
“要是咱們村能出一批聰明的孩子，以後考上好大學，學到真本事，再回來建設家鄉。到那個時候，荔枝村就真正有希望了。”
陳起說話的時候，兩隻手也沒閒著。秦嵐的身子越來越軟，整個人像化了一樣貼在他身上。
“不是靠誰捐錢，不是靠誰修路，是靠咱們自己培養出來的人，把村子帶起來。”
“任何一個地方，未來都在於人才。咱們村要想變好，就得從根子上抓起。”
陳起說完，抬頭看了秦嵐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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