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起明白了。
林霜繼續說道:“靠正常的程式,等我們發通緝令、布控、搜捕,黃花菜都涼了。而且,兇手很可能己經跑了。”
她盯著陳起,眼神里帶著一絲懇求。
“陳起,你連兇手在五樓待過都能感知到,你應該也能帶我找到他們吧?”
陳起沉默了一下,說:“這酒店裡面,氣息相對簡單,我能分辨。但一旦到了外面,成千上萬的人,氣息混在一起,不好找。而且,對我消耗很大。”
林霜看著他的眼睛,語氣認真起來:“陳起,以你跟韻姐的關係,你不應該盡全力幫她嗎?”
陳起愣了一下:“我跟她什麼關係?”
林霜撇撇嘴,白了他一眼:“那天,你們在飯店門口那個了。”
陳起莞爾:“那是演戲。她讓我假扮她男朋友,氣那個洪律光的。”
“演戲?”林霜的眉頭挑了起來,嘴角帶著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演戲你還伸舌頭?”
陳起被噎了一下。
林霜雙手抱胸,靠在牆上,歪著頭看他。警服的襯衫繃在胸口,那兩團飽滿被撐得鼓鼓的,腰身收得細,下面是一條筆挺的警褲,包裹著圓潤的臀部。她這個姿勢,把身材的曲線勾勒得清清楚楚。
她的眼神里有審視,有鄙夷,但更多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像是在審犯人,又像是在打量一個讓她又恨又好奇的人。
“信不信由你。”陳起聳聳肩,目光在她身上掃了一圈,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壞笑,“不過林隊長,想讓我耗費大代價幫你抓兇手,你得給我一點補償。”
林霜的警惕心一下子就上來了。她放下雙手,站首了身體,盯著陳起:“你想要什麼補償?”
她的聲音冷了幾分,但耳朵尖悄悄紅了一點。
陳起往前邁了半步,壓低聲音,帶著一股子戲謔的味道:“你也讓我伸一次舌頭。”
林霜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
不是那種淡淡的紅,是像火燒一樣,從脖子一首紅到耳根。她瞪大了眼睛,嘴唇微微張著,那雙平時審犯人時冷冰冰的眼睛裡,此刻全是羞惱和不可置信。
“陳起!”
她一腳踢了過來,又快又狠。
陳起早有準備,側身一讓,她的腳尖擦著他的褲腿踢空了。林霜沒收住力,身子往前一晃,陳起伸手托住她的腰,把她扶住了。
手掌貼上去的瞬間,他感覺到了她腰肢的溫度和彈性——隔著警服襯衫,依然能感受到那層薄薄布料下的緊緻。
林霜像被燙了一樣,一把推開他,往後退了兩步。
她的臉紅得快要滴血,胸口劇烈起伏著,兩團飽滿跟著一顫一顫的。她咬著嘴唇,瞪著陳起,眼神里有火,有羞,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東西。
“陳起,你怎麼不去死!”她的聲音都變了調,又氣又急。
陳起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暗暗覺得好笑。這火爆女警花,平時審犯人時威風凜凜的,被調戲起來倒是跟個炸了毛的貓一樣。
“行行行,不開玩笑。”陳起舉起雙手做投降狀,臉上還是那副欠揍的笑,“那這個人情你先欠著,以後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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