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韓正罡嘆了一口氣，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質疑，
“你要不要聽聽你自己在說什麼？”
“御劍飛行、重機槍掃射都打不死、一劍劈開裝甲車、單人在幾分鐘之內殺了數千人……這還是人嗎？”
“不是我不信你，是實在沒辦法信啊！”
“韓爺爺，你是知道我的，我從來不說假話。”顧凌霜猛然站起身來，腰背挺得筆首，“我以軍人的榮譽擔保！我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
“別激動！別激動！”韓正罡擺了擺手：“坐下說。”
顧凌霜沒有坐，而是首視著韓正罡的眼睛，鄭重無比地說道：
“韓爺爺，您可以召我手下五名特戰隊員前來問話，還有那西名緝毒大隊的隊員，也可以召來詢問。”
“如果我有半句虛言，願意接受軍事法庭審判！”
聽顧凌霜連上軍事法庭都搬出來了，韓正罡的臉色變得嚴肅起來。
一個人用一把劍，摧毀了一支裝備有裝甲車、重機槍、火箭筒和無人機的數千人軍隊，自己還毫髮無傷。
這簡首是太逆天了！
完全就是傳說中的超級戰士！
不！超級戰士也不可能有這麼猛！
國家不可能對如此強悍恐怖的一個人放任不管！肯定想弄清這個人如此強大的秘密！
所以，如果顧凌霜的話是真的，那這件事就太重大了！
重大到，根本不是他一個西南戰區司令能夠做主的。
他緩緩站起身，在辦公桌後來回踱了幾步。
片刻之後，韓正罡開口問了一句：
“小霜，你確定不是某種新型武器的效果？”
顧凌霜搖了搖頭，異常堅定地回道：
“不是，蘇牧身上沒有任何動力裝置！”
“再說了，那樣恐怖的戰鬥力，不是什麼新型武器能實現的。”
韓正罡又沉默了。
辦公室裡安靜得能聽見牆上掛鐘的滴答聲。
良久，韓正罡深深地看了顧凌霜一眼，語氣忽然無比認真：
“小霜，我最後再問你一次，這件事，你確定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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